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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017] 【以建构的方式掌握英语】---2017.08.27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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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8-27 20:33:1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每日一课 于 2018-4-3 17:16 编辑

以建构的方式掌握英语

2017-08-27
“撷得世间双全策,不如来不负卿”。这个话儿申爸是打李煜晖老师那儿听来的,不过给它改了。原话是说“安得世间双全策,不负如来不负卿”。这句诗,本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,李老师拿过来,喻指基础教育中的一个让一线教师感到棘手的麻烦事:应试跟素质这两个货,水火不容的样子。实操,教学实践中,怎么把它们统一起来,真真地难死个人。

李煜晖老师的文章挺有意思,摘一段儿,放在这里,备用。“我在高速上开车,经常会遇到运送生猪的卡车。粉粉嫩嫩的猪,各自卷着小尾巴,密密层层地挤在狭窄的空间里,然而它们大多很无所谓的样子,有的看着路边的风景,有的互相蹭来蹭去,如果给它们一头异性,估计谈恋爱的心都有。这时候我总会想:我和猪有什么区别?我的学生和猪有什么区别?本质上来讲,我们是人啊!人怎么可以像猪一样从生到死都被人安排妥当了呢?”他拿这个意像,来比拟被密密麻麻,安排在教室里边,为高考的分儿而努力学习的学生们。还真的挺形象。无奈的悲哀,哗啦哗啦地从字里行间往外淌,捂都捂不住。

申爸是个乐观主义者,从来都是,永远都是。这种“猪的困境”,在申爸看来,本是没有。申爸也曾参加高考,也在密密麻麻的教室里学习过。情形一样,但感觉不同。申爸自己觉着,高考的习题的训练,就是素质形成的一部分...在“刷题”过程中形成进而锻炼强大的思维,真的“有用”。申爸没有过应试教育跟素质教育的二元对立的想法。

对于大申的学习过程,申爸也是这么乐观地看待。转眼,大申已经长到13岁2个月零10天了,一整个过程,决定性阶段,完整地走过来了。站在这个时间点上,回过头来,鸟瞰看上山的路径,整个路的走向,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的。总的来讲,咱们花果山呢,已经解决了“撷得世间双全策,不负如来不负卿”的问题。那个二元对立的矛盾,已经解决...当然了,还需要把它“做出来”。不但大申这里要“做出来”,花果山的小猴子那里,也一个个地要“做出来”。

申爸呢,一直在说:你别给申爸看出本质,只要本质洞察到,做出来,是申爸的长项。不管什么事儿,申爸只要想通了,申爸就能做出来.....当然,这是用历时地看问题的方式说的话,不是共时地看才说的话。有些事,共时地看,可能是无解的。关键期还没到,你就有办法;关键期错过了,如来也没辙了。

说语文哈,现在申爸说语文。数学的事情,等回头,申爸再把做的过程中遇到的重要的几件事情,说一下。语文,申爸说的,只是中国语文。别的民族跟语言的语文,申爸不了解,说不上话...但原理恐怕也差不太多的样子。语文,作为一个学科,它存在的原因,在于它是思维训练的一个有用工具。这个跟数学是一样的。这是它的本质。我们的语文呢,有个令人瞩目的特点,就是文言文。

文字是记录语言用的。文言文记录的,是一种久已死掉的语言:古汉语。这种古汉语,孔子的那个时候,是说的;到了屈原那个时候,也是说的;到了刘邦那里,也一样;汉武帝跟司马迁对话的时候,嘴里说的也是这种语言,这是肯定的。但后来,口语便独自向前,继续发展;我们汉民族的正式书面语言,就一直停留在孔子屈原刘邦司马迁跟汉武帝的嘴里语言,不再发展。这种情况,一直持续到1949年建国时期。你去网上找四九年建国前的《大公报》,里边的社论,还一直是司马迁口里的话在写。口语跟书面语言分离,这是中国语文的一个显著的特点。

中国语文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诗歌。申爸说的是古诗。诗歌,古诗在中国十分发达。即便到了今天,谁能够整几句古诗,都十分有面子。中国也因此获得了“诗的国度”的称号。

我们将会看到,中国人的语言生活中的这两个特点,它们是语文作为“思维训练”的工具,那工具起作用后的必然结果。这个...假设说,一个人,他忽然掉进咱们的花果山的这个水帘洞里,他看申爸的话,他的感觉,用一个词来形容,就是“诡异异常”:你这个,非常困难的事情,在咱们这里,简单得不行,随意挥洒,“俗世间”教育的那些难题,就解决了。完了,我们当下谈的话题,“离题万里”的样子。“你们在搞什么?”人家心下里嘟哝道。受不了的,就离开了。

申爸举例子来说哈。很早的时候了。那时候,大申一个同学的妈妈,跟申爸提议:“咱们弄一个英语角吧。”申爸很奇怪:“弄英语角干什么呢?”“为了孩子学英语,相互交流。”“可是,英语角到处都有啊:你随便找一个,让孩子进入交流,不就行了么?”申爸把这个意思告诉了那位妈妈。那妈妈很为难的样子:“不行啊,人家的英语角,里边都是牛孩儿,随随便便,都能读《Harry Porter》。咱们的孩子进去,跟不上。”

申爸明白了。不过,你这个,孩子学英语,英语角是个憋足费劲的机制。大申当时《Harry Potter》是没读完....其实,是还读不了....不过呢,申爸倒是一点儿不着急:读完《Harry Potter》,这个事情已经是囊中之物,过两年,大申英语课上积累的单词再多一点点,自己就能读了。

因为掌握英语的基础性的神经机制,已经彻底解决了么。申爸对英语角根本不感冒。后来,大申真的把一大箱子《Harry Potter》都读完了...具体什么时间读的,应为这事儿本身也不重要,申爸也没记住。大概是五年级的时候吧。前些日子,申妈收拾房间,把大申的一箱子《Harry Potter》搬到了客厅,放在CD架上了。很显著地摆在那里。有一次,申爸留意到了这箱子书,就打开。哇,那么厚一摞纸!还全是英文的。申爸忽然疑惑起来了:这么长的英文小说,大申都读完了?申爸记错了吧....?

申爸仔细看书口。确实,仔细看,每一本的书口都脏了,把护封拿开,书放在桌子上,松垮垮的样子,明显是读过的。特别是那个凤凰社。大申读了一半,说不好看,后边的没看。读过的书口跟没读过的,明显不一样。可是,大申什么时候读的,当时读的情形怎么样的,除了一件事,别的申爸完全记不起来了。申爸只记得当时,申爸问大申,为什么不读中文的哈利波特了,大申说:“中文没有英文好看。”

大申读《Harry Potter》的时间,肯定不是在六年级跟七年级。因为这两年的时间里,申爸满脑子想的,除了数学就是语文,除了语文就是数学。英语根本排不上日程。只可能是五年级的时候。讲真哈:如果你面对那么一大厚摞英文小说,期望孩子读完,盯着孩子读完。一个五年级的孩子,真的读完了,妈妈确实很为孩子自豪的。自己读不了的么,炫耀一下,很正常。不过,这么一炫耀,大申同学的妈妈,就不自信了么,想自己个搞一个英语角,给“读不了的孩子们”去玩。

在申爸,这没啥可炫耀的...只要是,大申读这个,久已是规划好,水到渠成的事情。到时候,他自己读就是了,申爸一边专心想心事,也不关心这个。不过呢,关于英语。申爸也有想炫耀的事情。在申爸规划里边,自然科学的书籍,大申将来应该是用英语获取的。人文社会方面的知识,用文言文获取。后者一直没什么着落,但前者,大申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看完五六七八遍《Smurfs》之后,在申爸眼里,就已经是“稳稳在手”的事情了。什么时候想要,伸手摘过来,装篮子里就行了。

这个事儿吧,“伸手摘过来就行”,这是在申爸眼里很容易;但是“摘”的人是大申。这需要耗费他大量的时间。这两年,申爸搞不掂数学跟语文,也没让大申花时间去“摘”。这个暑假,不同了。数学搞掂了,语文也已经是“篮子里的菜”了....这主要原因在于,程少峰老师,写“文字一得”的那位,是大申新贯通班的语文老师,班主任...
这个...妈妈们想啊,能写出“文字一得”的人,是大申的老师,还是班主任,未来五年时间里,朝夕相处在一起。他写都那么厉害了,面对面地讲,大申的语文还用申爸操心么?

申爸一下放轻松,就放手大申去“摘”英语了。《Harry Potter》大申已经看完了。没看完,他也不想再看了。这回,从Asimov的《Foundation》入手好了。大申暑假,读完了三四本《Foundation》。三本还是四本?申爸也搞不太清楚,好像是四本吧。反正就是看流行小说么,既然做了初一,索性也不躲十五。初一十五一股脑都做了就完了。申爸又给大申搬回来了《A Song of Ice and Fire》。也是一大箱。昨天大申抱起来就开始读。申爸问大申为什么不看》Foundation》了,大申说Asimov没有Martin好看。看就看吧,反正都是英文的。《A Song of Ice and Fire》看完,后边还有Tolkien在,并且,大申自己看新闻,发现今年的雨果奖《The Obelisk Gate》。于是,《The Obelisk Gate》和《The Fifth Season》也买了,正在路上。

《Harry Potter》,《 Foundation》,《 A Song of Ice and Fire》,《The Rings》,《Broken Earth》这几个系列的小说看完,果子肯定就在篮子里面了。这些书齐了,回头申爸拍个照片来看的话,就很吓人了。从读Martin的劲头上看,大申明年这个时候,把这几个系列都读完,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如果申爸不让看,他自己就会偷着看.....就跟咱们那个时候,偷着看课外书一样的。

学英语,单词很重要。但是,单词不是靠“背”的。背那个事情,很花时间。我们以正确的姿势“打开”英语的话,孩子的单词是这样来掌握的。他是成片成片,一堆一堆地,在不自觉间,轻松掌握的单词。申爸跟大申在亚马逊上找The Obelisk Gate。查询,一大堆备选书显示出来。大申一眼就看到Jemisin的这本书了。

注意哈,情形是这样滴:大申读的是汉语的新闻,读到的书名是《方尖碑之门》。我们查的是英语的Amazon,显示出来的是"The Obelisk Gate"。申爸用作者的英文名Jemisin做关键字来查的。大申一眼就认出那本书,申爸很奇怪。你想啊,“Obelisk”是方尖碑的意思,这个单词,大申是怎么知道的呢?况且,新书,大申从来也没看到过英文版的封面。申爸就问大申:“你怎么知道是这本的?”大申说:“ðə ɒbəlɪsk geɪt,不就是《方尖碑之门》么?”申爸说:“不是,我是问,你怎么知道['ɑbə'lɪsk]是方尖碑的意思的?”

注意啊:音标标的,是当时说话的语音。为了说清楚问题,申爸随手用鼠标把屏幕上的“obelisk”highlight起来,指着这个单词问大申: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单词读['ɑbə'lɪsk]的?你怎么知道它是‘方尖碑’的意思的?”这回,轮到大申奇怪了,他听不懂申爸的问题,就怎么想怎么说:“你忘了?泰晤士河上不是有一个['ɑbə'lɪsk]吗?就在伦敦眼斜对面。”

爷儿俩的脑子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,越说越乱。按照大申目前对于复杂概念体系的把握能力,问题是没法儿跟他说清楚的。申爸也不说了,就各个网站找,看哪里买最便宜。其实呢,申爸十分清楚大申理解不了的问题,在哪里。对于申爸而言,学会英语的范式(Paradigm)跟大申的是不一样的。

申爸知道大申在课堂上肯定没有学过“obelisk”这个单词。当他在汉语的新闻中读到《方尖碑之门》这个书名的时候,就不应该知道这本书的英文名字是“The Obelisk Gate”。因为里边有一个没学过的单词么。但大申的表现,并不如此。大申一看到“方尖碑之门”这个词,就知道它的意思用英文表示,说出来的语音,就是[ðə] ['ɑbə'lɪsk] [geɪt]

你别问大申是怎么做到的。他就是能做到。这就如同我们想表达一个意思,我们张口就说:“bǎ nà zhāng zhǐ dì gěi wǒ。”(把那张纸递给我)这自然是用汉语在讲。我们从来不想,“paper”在汉语里怎么说,“take me”是“递给我”,还是“bring me”是“递给我”。

就因为我们都“会汉语”,所以我们张嘴就说。这是自然的事情。就是因为大申已经“会英语”,所以他张嘴就说[ðə] ['ɑbə'lɪsk] [geɪt]。这也是自然的事情。这种“自然的事情”不是有意识地学会的;而是在敏感期,把孩子放在语言环境里,他自己就构成了这种能力。

这种建构成的能力是基础。这个基础有了,所谓“背单词”,就是一个“对应”的过程。大申把自己头脑中['ɑbə'lɪsk]这个语音,跟“Obelisk”这个字符对应起来。如果“Obelisk”这个字符出现在一大堆不相干的英语文字中间,大申是对应不起来的。但是,亚马逊已经用Jemisin这个关键字,把备选文本严格限制在十来条书名上,大申瞬间就对应起来了。这种“对应”成功的单词,事实上,大申就已经“背下来”了。

好处在哪里?好处在于,这种“对应”的操作,在大申那里,是随时随地,不自觉地就发生着的。不用刻意去关注,自己就发生了。你只要把大申放在能够进行“对应”的环境里就可以了。这个能够“对应”的环境,最好的是那种?就是自己去阅读《Harry Potter》, 《Foundation》, 《A Song of Ice and Fire》,《The Rings》,《Broken Earth》那五个系列的小说么。

你怎么让大申读那五个系列的小说?这个年龄的孩子,都喜欢读那些东西。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至于这个年龄的孩子,为什么都喜欢都这些东西...这个原因,申爸也没太想明白。反正,事实就是如此的。你不给他读,他自己也要找来,自己偷偷读。这种事情,我们自己当年都干过。这么一种“学英语”,“背单词”的方式,是最容易的。孩子他读他非得读不可的书,英语也“学”会了,单词也“背”会了。申爸想说的,还真不是这个。英语这个方面,大申表现出来最令人吃惊的能力,还在别处。

申爸跟大申出去玩儿,吃饭。邻桌两个日本的小情侣,男的跟服务员打听事情。日本人讲英语,申爸跟你说,是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英语....当然,日本人认为“中国人讲的英语”,是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英语。他们在连比划在说地说着,申爸一个字儿也听不懂;大申静静地坐在那儿,慢条斯理儿地用刀叉往下切鸡腿肉。等服务员走远了,大申小声地跟申妈说:“他们也明天走,也是中午走,跟我们坐一趟飞机。”申爸吃惊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大申:“他们刚才说的啊....”申爸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就问大申:“你听他们说话,是不是只要是英语,你就能听懂说对了的单词?就跟我们听外国人说普通话一样的感觉?”大申想了想说:“差不多吧。也有听不懂的时候。”申爸:“你什么时候听不懂?”大申:“听美国人说话,有时候听不懂。他们吞音太多,有时候得想半天,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。”申爸接口道:“更多时候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,对吧?”大申说:“那当然了!”申爸接着问: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,能这样的?”

申爸想到,这个问题,不在大申的意识范围之内,就改变说法:“你听意大利人说英语,毛利人说英语,印度人说英语,印尼人说英语,日本人说英语,都能听懂他们话里说清楚的单词,是吗?”大申说:“是啊,当然了。”申爸拿这几年大申出去的地点来问大申。从大申的回答上看,我们可以推测,自打孩子在敏感期建构好英语的基础那一刻起,他就能像我们听外国人讲普通话一样,来听不同国家的人讲的英语了。

以建构的方式掌握一种语言,大体上,就是这么个样子。申爸要说的是语文,为什么先提英语呢?这是因为,在我们的语文里边,其实包含了“两种”语言。一种是现代汉语,一种是古代汉语。现代汉语是从古代汉语逐步发展而来的,它们之间有着万缕千丝的联系。不管是从外国人来讲,还是从我们中国人自己来讲,我们都不把现代汉语和古代汉语当成两种语言来看待。但从我们花果山的实践来看,我们硬生生地把它们揪开,当作完全不同的两种语言来对待,分别建构,对于掌握这“两种”语言,更加地方便,效率高!现代汉语自不待言,孩子就生活在这个环境里。

咱们花果山呢,说到底,最核心的一个“发现”(姑且这么说哈,因为申爸从来没在别人那里,看到过类似的说法),就是从小给孩子建构一门语言。花果山的孩子,目前呢,是建构了三种语言:现代汉语,古代汉语和英语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,申爸觉得,孩子们完全有充裕的时间资源,再建构一门外语。比如说,德语。

六年是一个循环。大申走完小学阶段的六年,我们探索到了孩子在这个年龄段教育上所有的核心问题,及其解决方案。下一个六年结束之后,花果山的孩子,每个的标配语言都是四个:现代汉语、古代汉语、英语跟德语。德语还提不上日程,以后再说。

现在呢,语文哈。还是集中在语文上。因为语文里边儿,包含“两种”语言。要它成为工具,思维训练的工具,这两种语言必须都要掌握,都要掌握好。就古代汉语而言,怎么样才算“掌握好了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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