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学习好的充分条件是什么（3）】---2019.06.23

每日一课

学习好的充分条件是什么（3）

2019-06-23

接着讲哈。“咱们这么说。说现在。假设说，你看过一部电影，读过一本小说，再有人问起你看没看过，你肯定知道自己看没看过，读没读过，是这样的吧？”我开始给大申解释。大申：“那当然了。”我：“可是，你小的时候听过的东西，你就不记得了...你别耍赖，有录像为证....什么原因呢？因为你当时听的故事，到了现在，已经‘应用化’了。那些故事，当年是数据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那些数据变成应用了。”

这回，大申彻底歇菜，听不懂，知不道了。我得给他进一步解释：“你听得懂于老师的讲解，说明你的黑盒里肯定已经有处理于老师讲解的‘应用’了，对吧？这应用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呢？是你十岁之前装进去的。如果十岁之前，没装‘听懂于老师讲解程序’，于老师的讲解，就听不懂了。人是从小长大的，是不是？不是说，任何一种程序，几岁装都行。如果过了年龄，就装不进去了。这和电脑完全不一样。电脑的程序，你想什么时候装，就什么时候装；听懂于老师讲解的应用，必须十岁之前装，如果过了年龄，就再也装不进了。我们把这种年龄的限制，叫关键期。这个意思是说，如果过了关键期，就神仙也没有办法了。那么，在关键期，装的程序是什么样子的呢？在关键期，装的程序就是‘故事’。故事于‘听懂于老师的应用’，就如同.doc于Office软件。.doc是数据，软件是程序。对电脑而言，.doc永远变不成Office软件。但电脑是电脑，人脑跟computer不同。在关键期，装进人脑的‘数据’，等出了关键期，就变成以后的‘程序’了，听得懂老爸在说什么吗？”

大申一边很郑重地点着头，一边很热切地追问：“我明白，完了呢？”大申不管程不程序，数据变不变应用；大申只关注他自己的程序是不是装好了，质量高不高。他还是关注他自己的必要条件。

我接着说：“事实上呢，你从五岁多，一直在听。你的脑袋瓜子里边，可以不止有‘听懂于老师讲’那一套应用。还有英语和古文。三套程序，三套都是顶级的。天顶星级的，你信不信？”大申不信：“怎么？”我：“老爸问你几件事儿。”大申认真地听着。“你们学的所有古文，你看一遍，就知道里边在说什么，对吧？”我问。大申点头：“嗯！”我：“你们班所有的同学，有一个算一个，还有谁有这种能力？”大申认真地想了想，说：“应该没有。”我：“你们学古文，是为了什么呢？还不是为了能看懂文言的书，对吧。可是，他们这还正学着，你已经能到终点了。程老师没讲，你已经知道文章里说什么了么！不止是你们课文里的古文你看得懂，就是《聊斋志异》，你也看得懂，对不对？”大申以前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问题，现在被提醒了，想了想说：“差不多吧....”我赶紧跟上：“那你《聊斋志异》怎么不看了？”大申：“看着费劲，就没看。”我：“就是的，懒么。没看现代文的容易，就懒，不看。懒是懒...咱们不说这个...看不看得懂，是看不看得懂。你现在是看得懂。肯定懂！你们班其余的38个人，还有谁看得懂？一个都没有！可是，我也是服了你了：人家那38个人，尽管看不懂，人家语文考试，基础知识一个不错；你倒好，懂是没的说，可是一考试，基础知识十道题，你给人家错六个！你就不能把那些词的解释准确地写到试卷上？”

大申不知道怎么把懂的东西准确地弄到试卷上，就跟我筋鼻子，做鬼脸儿。我不理他，继续说：“在关键期，你的处理古文的应用，是装进去了，并且软件质量不错。要不然，你语文考试基础知识都考不及格，你怎么看懂那些文言文的？”

停了一下下，我追问道：“没错儿吧？”事实如此，大申不抵赖：“是！没错儿！”我继续：“这是古文。还有英语。你说你，你们这学期，拿《新概念二》当课本，对吧？新概念里的课文，你看起来，觉着怎么样？太简单了，就跟看小学语文课本的感觉差不多。可就是考试考不了高分....诶，这几个学期，你英语考试，有上80分的吗？”大申：“新概念里的句子，都怪怪的，拿腔拿调儿...”

大申见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就往旁了拐。我往回拉：“你的英语都是打HarryPotter里边学来的，本来学的就是歪的，你还怪人家正的‘拿腔拿调’。谁跟你说这个了？我是问80分！”大申：“八年级第一学期，88分。”我：“那没用。我是说那次期中考试之后，你还上过80分没有？”大申：“没！”我：“你看看你，一看就会，一做就废。”这话好玩儿，大申玩性大起：“一看就会，一做就废！那不是说我么！”我没好气儿：“不是说你，说谁呢？”大申恬不知耻，在那儿哈哈大笑，我：“你就不能把那个语法弄会了？就几条死规矩，你搞不定，是吧？懒怠理你！”

我接着数落：“还有，就你那个拼写，你永远没拼对的时候，是吧？人家舌头，tongue，你跟人家拼成t-o-n-g，u-e的尾巴呢？哪儿去了？给你吃了？你看你那个作文，拼错的比拼对的多。要是拼写不是扣四分封顶的话，你四十分都给人扣完了。”大申不服气：“谁说我作文，拼错的比拼对的多？不信你去看，我保证拼对的多。”这倒是真的。我说漏嘴了。于是，就转移焦点：“不是，你就说吧，拼错那么多，是不是不应该？”大申挠着脑袋：“是有点儿多。”

同学A:Harry Potter里的英文挺正道的。

这些破事儿，提提就得了。反正大申自己没认识到、自己下决心去解决，谁说多少都没用。他自己下决心去解决的话，也不是解决不了。我不跟他纠缠这个了，接着说正经事：“你呢，英语。要是不考基础知识就好了。你看你英语的卷子，总是第一张基础知识一堆红叉，后边作文一堆红叉，中间阅读理解，一个错的都没有...”大申抢着表功：“听力也一个都不错！”我：“听力不错，你就有理了？本来就一个都不应该错！好吧，那你不是三明治，是千层饼，对一层错一层。大家都愁阅读理解，你倒好，一个也不错；人家轻松答对的基础知识，你错一堆。”

大申默默地听我数落，没什么表示。我决定立刻转移焦点：“你们学英语是为了什么？能看懂英语的文章，听懂英语的会话，能用英语交流，对吧。你呢，现在，这些已经能够做到了。别人正在学，你也已经到终点了，是不是？诶，你们班，能看下来Harry Potter的，有几个人呐？”大申认真地想了想：“有四五个人吧...怎么？”我：“就英语的水平来说，你肯定已经进到班级Top 10%了，对吧？”大申：“是。”我：“那你得琢磨琢磨，想个办法，让试卷上的成绩，相应也跟上来。你别实际水平Top 10%，一考试，就bottom 10%。”

大申皱着眉，一边认真地想着，一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，就问：“这是Harry Potter。你那个什么，那个BBC Shakespeare，你觉得Shakespeare的语言，跟新概念比起来，怎么样？”大申想了想说：“新概念是‘拿着’，Shakespeare很怪。他不说‘you’他说‘thy’。”

Shakespeare是古英语里的白话文，现在听起来，能不怪么？怪就怪吧，这个不管，我只是问大申：“你明不明白剧里边说了什么？”大申耍怪：“不是有中文字幕么？你道我看不懂中文？”我：“不是有好多集，没有中文字幕么？没字幕的，听得懂吗？”大申：“差不多吧。”我：“差多少？跟Game of THorns比呢？”大申：“差不多一样。稍微差一点，有些词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我知道了具体的情形，就接着往下说：“你觉着你们班还有谁能跟你一样，听懂Shakespeare？”大申坚定地摇了摇头：“没一个人能听懂！”我马上接口捧：“你不是Top 10%，你是No.1！诶，你说，你听Shakespeare懂得多，还是看聊斋懂得多？”大申：“当然是聊斋了。”

我知道了。接着问：“程老师讲史记的那些篇章，你懂得多，还是聊斋懂得多？”大申：“差不多吧。史记好一点儿。”我：“你想过没有，英语，我们日常生活里也不用；古文，我们日常生活里也不用。大家都是硬学会的。他们那几个能读Harry Potter的人，肯定都是参加过英语阅读班的，是吧？”大申：“对。”我：“你又没参加过英语阅读班，你怎么会的呢？古文，根本就没有课外阅读班。没得可参加，所以古文你们班一个能自由读懂的人就都没有。你想过这些问题吗？”他会，他就是会了。大申哪里想过这些问题。大申怔住了，愣愣地看着我。

嗯...所谓分析，这是我们认识一件事物的开端。这个世界上，有三类事物需要孩子去认识。自然界，人类社会是两类。还有一类，就是自己。

总体上来讲，这一套教育体系，在结果上，对于自然界的认识，是非常成功的；对于社会的认识，马马虎虎；最差劲的...无论东西....就是对自己的认识。这里边有客观的原因在：在所有我们称作学科的门类中，心理学可能是最接近于“对自己的认识”的学科了。可是，你通观一部普通心理学，依然找不到丝毫让你对“自己认识”的内容。充其量，它会介绍一些提示给你，去认识“自己”。整个儿一套教育体系，不教你最重要的东西。不教的原因在于，这套教育体系，教学的依据，必须是“科学的”。可对“自己”的认识，从来就谈不上“科学”。

以上申爸发言转自北大群，2019.6.21

每日一课

从EQ谈到认识自己的两个手段

2019-06-23
接着说哈。好多麻麻，一提起孩子教育，就激动起来了。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样子。一般来讲，这背后都藏着一个悲惨的故事在的。孩子都大了，妈妈还是不能提，一提就语无伦次。哎~~这个妈妈呀，对于孩子，那真是...

不说这个了。接着说EQ。所谓的EQ，深不见底。妈妈们需要先简单地了解一下EQ。它的本质是什么。人，是怎么做决定的呢？任何一个决定都由大脑的两个独立的部分来支配。一个以前额叶为中心的“理性中心”，另一个据说是以海马为中心的“情感中心”。在大脑中，海马有两个，对称的，位于左右两只耳朵的后边的位置。这两个组织，单独取出来，形状很像海里的那种叫“海马”的生物，故得名。人类的情绪是天生的，本能；理性却不是天生的。它由后天的环境建构而成。一个人的任何一个决策，都是由这两者的作用而成。或者单独某一个起作用，或者两者交互起作用。麻麻们要了解到的是，一般来讲，一个人情感中心起作用的当下，当事人本人是不自知的。你比如说，C同学认为这里是传销，于是决定退群。这个决策是情感中心在起作用。梅梅解释，C同学决定再看看，这个决策就是交由“理性中心”来做的了。

那么...这个：人既然能够认识自然界，认识社会...自然界，社会。自然相对于人来讲，自然是外界事物...那同一套“认识机制”，能否“调转枪口”，从认识外界事物，转回来认识自己呢？认识自己的情绪，认识自己的理性？这个当然可以有。一般来讲，我们把这种向内的认识活动，再加上基于这种认识经过的刻意调节的外部行为，叫做“EQ”式行为。EQ按照它的字面意思，Emotional Quotient，是衡量一个人“EQ”式行为的程度的。我们这里不管它的本义，直接拿“EQ”来指代“EQ”式行为好了。EQ不是指“指外部行为在自己内心的感受”哈，它是指自己认识自己的“EQ”式行为。之所以会混，这跟EQ的具体行为方式有关系。

这个...什么，EQ的本质就是“认识自己”，它不是什么独立于IQ的另外某种神秘的机制。大脑容量有限，承受不了那么多“机制”。它其实就是我们习以为常的认知机制，只不过，它的认知对象比较特殊。对象是自己罢了。

我们怎么“认识自己”呢？或者说，我们拿什么手段来“认识自己”呢？有两个手段可以用，一个叫“内省”，另一个叫“移情”。内省我们都知道，不去说它。移情怎么说？笼统地说，就是“将心比心”。我们感受到别人的行为在自己心里的感受，就能想到，自己如果有同样的行为，对方的也会有不好的感受，于是就避免自己从事那个行为。自己感觉不好的行为，自己不去做于别人，就是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；自己感觉好的行为，自己就强迫别人也接受，就是“像我爱你们一样去爱你的兄弟们吧”。这就是移情。抽象到这个层面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，第一个命题是真命题；第二个是假命题。挺有意思的：第一个命题是咱们儒家文化圈的基本命题。咱们的文明，就是按照《论语》里的这句话来建构起来的；第二个命题是《圣经》命题。现在西方所做的一切“怀着好心办的坏事”，根子上，就是这个命题造成的恶果。

比如说阿拉伯之春，伊拉克。阿拉伯之春伊拉克，人家在最一开始，绝对是抱着最美好的愿望去行动的；但是，你觉着好，人家伊斯兰却并不觉着。最后杯具了，受到最刻骨的指责和嘲讽，“圣洁的心灵很受伤”。其实吧，这是他们的那个文明根基的小缺陷造成的。这个很难改，因为行为人不自知。文明的基因，那绝对是“集体无意识”的。根子上来讲，这些文明的基因，基于的就是“移情”。

内省和移情，这两种基本手段，其实就是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。我们经常地做，做到“无意识”的程度。现在，我们来看孩子。成年人经常无意识地做的事情，孩子却未必。甚至可以说，孩子经常无意识地不做。孩子小，你妈妈辅导作业，那是会气得你心颤；孩子大了，他会气得你肝疼。大人认为“理所当然”的事情，孩子置若罔闻。你妈妈什么都得教。

每次吃饭，我都把碗筷拿好，汤匙拿好。有一次，忘了拿汤匙，大申过来了，坐下吃粥。一看，没有汤匙，就起身，到厨房拿了一个，坐下来，自己要吃。申妈一见，就说：“你怎么只拿一个汤勺？妈妈还没有呢。”大申挺勤快，又起身，又去厨房拿了一个，往申妈那儿一放，坐下来，又准备吃粥；申爸见了，说：“那老爸还没有呢！”大申看了看，就又起身.....他知道他没有，不方便，就自己去给自己拿；但是，他想不到别人也没有，别人也不方便。这跟爱不爱家人，懂不懂事，没有关系，他就是没有想到，还不能做到“自觉移情”。出现这种情况，跟爱不爱老妈，没关系。有妈妈过度解读，伤心自艾...其实，别看妈妈嘴硬，孩子大了自己不说，当时，每个妈妈心里都“伤”那么一下下心的，或者忘了，或者故意不说而已...这时候，妈妈是需要引导孩子的：如果你不方便，那别人肯定也不方便，既然你去解决问题，顺便，替别人也顺手把问题解决了。十三四岁的孩子，对于这种事情，特别敏感。你妈妈只要教一次，下次，不止是汤勺，连下雨擦自行车车座上的雨水，他也“顺便帮你办了”。但是，如果妈妈不准确地点出一次：“如果你不方便，那别人也同样不方便....”孩子自己就很难想得到。

移情是一件好事情，但不总是。比如说，宠物问题。人们...尤其是妈妈...把自己对于子女的感情，转移到小猫小狗身上去，爱得不行，整天“儿啊”“闺女儿啊”地叫着。就像纵容自己的小宝宝一样，纵容着成年的大狗们到处拉屎撒尿....这还好说，顶多是脏一点，造不成重大的社会问题。西方富裕国家的整体“圣母化”，那造成的问题就严重得多了。可怜杀人法...那毕竟是个人呐...搞得监狱跟五星级酒店一样，杀人犯整天在监狱里要“人权”；社会财富总数是固定的，监狱修得豪华，没钱修道路桥梁。道路桥梁破得跟什么似的...这是社会学同学的研究对象了。但其根本原因，还是人的移情造成的。

不说这些....我们还是关注在孩子的教育上面：就着具体的场景，移情是可以教的，至少可以示范。但“内省”不行。内省这个事情，是高度个体化的。一个人，内心对自己的行为，自己的想法，自己的情绪的感受，跟任何一个“别人”，全都不一样。甚至，他自己去没去感受，都不知道。这个无法交流。

无法交流，就无法“教育”。唯一的解决之道，就是你设计一个孩子感兴趣，也必须面对、解决的大场景给他，不断地用可见的结果，让孩子自己去“搅动”，自己去“省”。这个“大场景”，你妈妈要凭空设计出来，那是极难的。要巧不巧，这个大场景，却是现成的！每个孩子，都在义务教育的体系之内，每个这么大的孩子，都要“分儿”，都要学习好。学习上微小的改进，在孩子所处的学校环境中，都会被敏锐地感知，环境都会敏捷地对其作出反应....

佛祖保佑，阿米豆腐，上帝垂帘，八辈子修来的这个环境。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好，或者不好。好不好，全看你妈妈怎么认识它，怎么去运用。这个应试教育环境，跟培养内省能力，有什么关系呢？我们简单地模拟一下场景，就看得明白了：孩子怎么学习，才能在分儿上有体现？他是写作业提分儿快，还是做卷子提分儿快，还是在大脑中建立知识索引提分儿快？妈妈只要有耐心，慢慢儿做，孩子就会拿三种学习方式内心的感受，跟“分儿”这个敏感指标去比较，进而自己决定去重点做哪一个，怎么进一步地去改进。妈妈需要做的，是明确指出三种有区别的学习方式，提示孩子拿三种方式在“提分儿”上去感觉感觉...剩下的事情，孩子自己就会去做了。孩子自己肯定会去做，这个就是“智力”的作用所在。

我为什么要跟大申聊那些话题呢？目的很明确，要给大申进一步自己感知，自己内省，自己判断，自己调整，做必要的铺垫。你不能指望孩子“零基础”，一片空白 ，就能做好什么事情。那是不可能的。

同学C：你对得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和爱人如己的看法，是一时的需要，还是认真思考过？
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和己所欲施于人，需要在比较文化的语境下来对比着理解。否则，那些“集体的无意识”会让我们丢掉很多关键的洞察而不自知。

关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和己所欲施于人，在比较文化学范畴内，应该有现成的论文或者专著论述了，老梁可以找来读；如果没有，那相关学科的同学，可以写一写，这是一个重大话题。它的解释能力极强，并具有现实意义。

同学C：你对大申，是己所欲，施于人吧？教育也是？

是的。任何对于孩子的教育，你只要动手，就在“行己所欲”。但有不同，你给孩子搭建好场景，做好铺垫，剩下的路，孩子自己去走。他怎么走，你就管不得，也不必管。教育是个动态过程，在不同的阶段，有不同的特点。该动手时要动手，该撒手时要撒手。好多妈妈没有想清楚这是个动态过程，自己就把自己憋死了。

同学C：好多妈妈没有想清楚这是个动态过程，自己就把自己憋死了。

— 你见到的是妈妈自己憋死的多，还是把孩子弄残的多？

是放养呢，还是教育呢？是无为呢，还是有为呢？如果机械静态地去看，好让妈妈们为难呐！“做与不做间，妾身千万难”，两者皆误。其实，时间轴一拉开，就没这问题了。动态的。

以上申爸发言转自北大群，2019.6.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