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抓好伴听，装CPU,获取身体经验和头脑经验】—2016.01.06

每日一课

抓好伴听、装CPU获取身体经验和头脑经验

2016-01-06

话说，申爸明显感觉到，大申正处于“蜕变”的阶段。迄今为止，申爸观察到的，最大的一个变化，是这样的。孩子呢，他从5岁就开始伴听，他听了全套的儒勒·凡尔纳；他听了各种的历史故事。好了，在孩子小脑袋那里，他是不加区别地把这些知识，一股脑全装进去了。问题是，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？

我们知道，我们之所以给孩子儒勒·凡尔纳，主要目的是建立起空间框架。儒勒·凡尔纳生活的时代，正是人类全球航行大发展的时代。那个时候，美洲早已发现，南极洲已经解开它神秘的面纱。整个世界的图景，在人类这里，已经拼凑完整。人类发明了飞机气球飞艇，能够飞上天了。那个时候呢，航海，到新的，未知的地方去，已经不止是某些狂热的探险家的事情，渐渐地开始和普通人联系起来。那个时候，地球，就是当时的“高新技术”。就如同昨天的人聊互联网，今天的人聊大数据，云计算一样时髦。凡尔纳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热情，甚至狂热，能感染每一位读者。

这种狂热……发现的狂热，对未知事情的好奇，对谈论新的技术的时髦感……对于一个一出生，就能坐着喷气式飞机，17个小时就到了地球的对面；眼前摆着投影精确的地球仪的人来讲，是不可能再现的。儒勒·凡尔纳之所以“金贵”，就在于他以文学的方式，把那种狂热执着，写到了他的小说里面。这小说，一直可以感染后世所有的人。

凡尔纳的小说……最核心的一些，并非全部……都听完了，孩子在不知觉中，头脑中也就建构起了有细节的“整个地球的地理形象”。建构起这个，很重要。

我们生活在时空当中，建立起准确的时空框架，有了参照系，自然重要。孩子听凡尔纳，妈妈给孩子配上世界地图。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，孩子自己就会看那地图。把零碎的资料，连缀成完整的图景，这可能是我们人类大脑的基本功能。只要给孩子资料，这图景自然完成。

历史呢？把人类认知到的地理的地图，依时间轴，进行切片。这样呢，就形成了四维空间。我们三维空间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，不过是四维空间中的一个投影而已。只要这个思维空间建构起来了，思维的舞台，就搭起来了。

大申呢，现在开有数学语文英语地理历史生物六门课程。申爸发现了很多有趣的现象。

大申喜欢地理历史生物课；极度喜欢英语课。这不出申爸的预料。英语他是“学通了”的，简单。上英语课，对大申而言，就是满嘴跑火车，跟老师，跟同学，说各种各样的英语话儿的场合。与其说是学习，不如说是玩儿。这个玩儿得很开心，大申自然喜欢。

对大申来讲呢，说英语，并不是在有意地“说英语”；说英语，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意思而已。用汉语说也好，用英语说也好，对大申而言，都一样。反正，你用汉语和他说，他就用汉语来回答；你用英语跟他说，他就用英语来回答。英语呢，他词汇量小。词汇量小，他就用自己知道的词，来取代不会说的词汇。这跟小孩子的时候，不知道“打印机”怎么说，他就用小手指指着打印机，说“那个东西”，是一样的情形。到了这一步，他再遇到“printer”这个词的时候，他不用记，一下子就记住了。

可是，大申学英语，也有问题。他不会语法。就是一个“be”动词，am is are，到现在，他也陈述不清楚，该怎么用；他只是会用。无论是口语中，还是书面语中，只要是见过的情形，就都用不错。可是，也有问题：没见过的呢？没见过的，就会用错。比如，对They play table tennies everyday进行提问。大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题目，马上的疑问句就出来：Are they play table tennies everyday? 他不管什么语不语法，就是本能地模仿自己头脑中的例句造句来问。老师得领着练好多天，大申才能正确地说出其疑问句：Do they play table tennies everyday？一旦这种类型的疑问句，大申学会了，就再也用不错。这是英语。

不出所料，大申喜欢地理、历史和生物。在大申的眼里，地理、历史和生物，老师讲的任何知识，再枯燥，可也都是“活的”。大申的伴听，阅读，已经为地理、历史和生物准备好了丰腴的土壤：任何一条信息进来，它都不是孤立的。一听进来，大申马上就能联想起什么来，把它在头脑中“栽活”。这情形，就跟刚才“printer”那个情形一样：听进来的知识，都是“点睛之笔”。

大申对地理历史和生物课程的掌握程度，到了让申爸感叹不已的程度：课本中任何一个细节，申爸一提起，大申马上就知道。就如同他把教本背下来那个样子的感觉。
  

每个细节，犄角旮旯的东西，他都纯熟地知道。

可是呢，申爸在家里从来没见过大申读过这几本课本。这三门课，每周每个两个学时。大申学会了的所有东西，都是在每周六个四十分钟里面学会的。这三门课，也不留作业。

现在呢，物理和化学课，大申还没有开课。等开了物理和化学课，申爸估计，情形和地理历史生物一样，这应该是大概率事件。百来本可怕的科学，一米高的少年科学画报，不白看的。那个时候，读了那些东西，其自然的发展过程，就现在这个样子了。这是申爸早就预想到的，现在算是一个验证。

还有完全出乎申爸预料的事情在。大申不喜欢数学，不喜欢语文。妈妈们呢，不知道留没留意一件事情。刚才，申爸有一段话，是这么说的：

今天早晨，从申爸说的第一句话，一直到现在，除了这几句，每一句，妈妈们都很明白。这几句例外。应该有一些妈妈，对这几句话，理解起来，感觉到吃力。为什么呢？

这几句呢，申爸动用了维度这个数学观念。其他的每一句话，申爸都是以切身经验为基础的。切身经验每个人都有，依据切身经验说出的话，头脑中的土壤丰腴，听进来，马上就可以消化理解。但是，维度不同。维度是数学上的观念，它是建立在“抽象经验”基础之上的。在我们日常生活中，找不到现实的例子，来做它的土壤。我们能够找到的所有的可以图解维度的例子，说穿了，都是一些“比拟”。在三维空间中，是不存在任何的四维直观图景的。“直观的图景”只能靠思维，在我们的头脑中形成。我们思维，思维本身，也会给我们带来体验，形成经验。如果要自如地理解那段话，读者必须具有这种的抽象思维的经验。否则，不可能。

申爸的意思是说，我们思维，要有基础。基础呢，有两种基础。一种基于直接感受；一种基于抽象的思考。日常的生活，会给我们留下经验；思考，也会给我们留下经验。我们把前一种经验叫做“身体经验”；后一种经验叫做“头脑经验”好了。沟通如果要有效，沟通双方必须具有相同的经验基础才行。我们呢，一旦理解了“身体经验”和“头脑经验”，基本上就等于把“教育”打穿了。在以前，申爸还好奇：未来会怎么样？

现在呢，申爸自己，已经没什么可好奇的事情了。整个教育，就像凡尔纳那个时候的地球，所有“该在那里”的东西，都已经发现，在那里了。尽管，凡尔纳那个时候，对于南极洲的“精确投影形状”，还不是很清楚。但是，凡尔纳那个时候的人，都知道：搞清楚任何一块陆地的“精确投影形状”，已经没有任何困难。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。这个头脑经验的取得，跟身体经验的取得，有很大的区别。

身体经验靠直接的体验，还有基于直接体验的间接经验来获取。头脑经验，触碰不到，不能够这样来获取。头脑经验，获取经验的对象是“操作”，operation。

　

皮亚杰晚年所有的著作，都围绕着这个operation来展开的。在皮亚杰那里，很多翻译者把这个词翻译成“运算”。申爸呢，试着对皮亚杰的工作，做一点武断的判断。皮亚杰晚年的工作，进入了歧途。原因很简单：他的晚年著作，申爸读不懂。申爸认定：这个世界上，任何事情，你真的抓住了它的本质，表述出来，让别人理解，应该不难。凭着皮亚杰的表述能力，他要是真的抓到本质的话，写出来的东西，申爸应该能读懂...即便确实没懂，至少会产生“懂了”的感觉才对。皮亚杰晚年的东西，申爸实在读不懂。不知道他在讲什么。

不过呢，皮亚杰抓到了operation这个概念，申爸这个算是明白了。这个operation抓到了，就是革命性的突破。这个，皮亚杰确实了不起。

申爸呢，在对自己不懂的领域发议论。这是标准的“武断”。但是呢，既然武断了，那就武断到底好了。皮亚杰之所以进入了歧途……发生认识论，多么清晰好懂啊。可是，他晚年的论文，你去读，真的一头雾水……那是因为，皮亚杰晚年，违背了他所开创的基本原则：去看孩子！皮亚杰晚年的那个时候，如果跟他早年一样，“去看孩子”，那operation的秘密，早就给他发现了。皮亚杰那个脑袋，哪里申爸可以比的？秘密是什么呢？就是“装上CPU”!

数学是工具。汉语语文也是。申爸不知道，拉丁语系的语文，是否能和汉字一样，成为“装上CPU”的有力工具。但是，汉语，汉字，确实也是一个有力的工具。申爸好奇拉丁语系的情况……有知道的爸爸妈妈，可以说一说。申爸没时间去找资料，了解这个。目前来讲，这个事情，还仅仅是“申爸的个人好奇”而已。没啥实际的用处。将来可能用处很大。将来的事情，将来再说。

获取头脑经验，到了装上CPU这个程度，就完全是可操作的事情了。话说，那一天，迅雷爸指出盲算和口算的区别，几乎立刻，申爸很快就抓到了事情的本质，并且快速形成了一整套的做法。几乎没有迟疑，就拿到大申那里试验。当初，申爸知道，这肯定会有效果。但申爸没想到的是，它的效果会那么好。 不止是在申爸预料到的领域，其程度上；更在于，其起效的范围，大大超出了申爸预期。一直到今天，现在，申爸还在不停地评估：这到底算不算是“装上CPU”所起到的效果。这个呢，回头详细地讲。

总的来说，一个孩子，在其成长的过程中，我们抓两件事情：伴听，装CPU。获取好身体经验，获取好头脑经验。申爸目力所及，所有的教育问题，迎刃而解。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