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1岁，构建社会图景必不可少的“大书”--短篇小说】 —2017.07.01

每日一课

11岁，构建社会图景必不可少的“大书”--短篇小说

2015-7-1

申爸从来没有研究过短篇小说，也没把眼光放到短篇小说上过。是昨天看到小汐妈转过来的爱网的帖子，一下子提醒了申爸，才忽然想起短篇小说，猛然醒悟短篇小说的本质的。

当然了，短篇小说是一种文学体裁。它就是一种形式。这种形式呢，在创作过程中，有自己的规律。于读者而言，没有必要区分短篇小说、短篇童话、短篇民间故事、短篇动物小说、短篇科幻小说、短篇什么什么的...

从总体上来讲，申爸说的短篇小说，是指那些人们认为经典的，出现在大学文学系的课本中的那些短篇小说。所以呢，申爸所说的短篇小说，是有特指的。不是说叫做短篇小说的，就都是申爸想要拿来给参与到孩子教育过程中的东西。

那么，短篇小说，其本质是什么呢？

它是某种典型社会关系、人在社会活动中典型心态的形象化描述。它因为短小，所以其场景必须明确，表现的社会关系必须典型，一写出来，大部分读者“於我心有戚戚焉”；语言必须精炼，叙述必须简洁。由于在社会中活动的人，要表现他的社会关系，就必须披露人在活动当中的心态，所以呢，短篇小说必须涉及到主人公的心态描述。当然了，作者的表现手法不同，有的呢，直接陈述主人公的心理活动的，有的呢，一句心理描写也没有，主人公的全部心理活动通过他的行为表现出来。

申爸呢，移步换形，从这个角度来看短篇小说：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，就是一种社会关系的白描图；同时，也是参与其中的人的心理状态的白描图。

你说，他这个孩子。他要是想建构有关社会的图景，上帝得安排他怎么个过程呢？先得接触，参与，感知社会当中，人与人之间的各种互动，各种关系。体会、感知社会中的各种规则。这些个事情呢，孩子自打一入小学，就开始了。

现在，五年过去了...孩子的小头脑中，开始涌现出“社会关系”这个概念。这个概念呢，应该早就涌现，萌芽了：孩子从八岁开始，就应该喜欢阅读民间故事了。这个民间故事啊，你换到某一角度，它其实写的也是社会关系，还有在典型的社会关系下面，人们的心理状态。这个才是孩子喜欢看民间故事的根本动机。

但是呢，民间故事的场景，毕竟带有明显的童话、玄幻色彩。它那里面的社会场景，和孩子日常生活的社会场景，还有一段距离在里面。

可是，短篇小说，就不同。短篇小说的社会场景，就是我们日常的生活，它表现的社会关系和人的心理状态，是赤裸裸的。人们高尚、卑鄙；勇气、懦弱；木讷，灵动；猥琐、大方；欲望，现实；冲动，麻木....在典型的社会关系白描图中，被小说家刻画得栩栩如生。

孩子在发展的某个阶段，应该接触，并且渐渐喜欢上这些白描图。这些白描图满足了还社会性发展的心理需要。是本质上的契合。

优秀的短篇小说应该是孩子学习社会这本“大书”，最好的教材；是孩子建构社会图景必不可少的“营养源泉”。可是，这个短篇小说，什么时候给呢？

昨天呢，申爸请妈妈们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《读者文摘》的。这份杂志，现在改名叫《读者》了。很多妈妈回馈。妈妈们仔细回忆，追根溯源的话，自己喜欢《读者文摘》的年龄，慢慢地归结到一个点：13岁，八年级，初中二年级。

为什么《读者文摘》重要？喜欢看读者文摘，这意味着一件事情：一个人，开始有意识地建构自我图景。有关自我图景的建构，很早就开始了。从三岁的时候，孩子第一次准确无误地使用“我”这个字眼儿的时候，就开始建构自我了。

事实是，这个过程开始得更加早。但问题是，在13岁之前，这个建构过程，都是无意识的。只有在自己明确地去寻找有关自我建构的资料的时候，这个过程才为我们的意识所感知。

啊，对了，读者文摘的本质是什么啊？它就是集中提供了一个人自我确证的资料。那些心灵鸡汤式的小文章，都是可以拿来建构完整的自我的资料。当一个人发展到明确地要建构自我图景的时候，他就会兴致勃勃地去找这样的小文章来读。这个呢，是读者文摘成功的根本原因之所在：人的发展，需要它们。

喜欢读者文摘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这里面有很多事情要说。我们今天先从大图景的角度来说这个读者文摘。一个人，开始喜欢读者文摘了，你就可以看做是“进入了教育过程”。那么，这个教育过程的“教育之前”呢？肯定是在13岁之前发生的...

也就是说，自我的建构，在13岁开始喜欢读者文摘的时候再去做，晚啦！

九月份再开学，大申是六年级。如果八年级我们进入自我确证时期，那么，“自我建构”的关键时间段，应该在六年级和七年级这两年时间里边。这是一点。

另一点：完整的自我，它一定是在社会关系中被建构起来的。脱离了人与人之间的交互，一个孩子是不可能建构起良好的自我的。“自我”不可能脱离社会关系而存在。

社会关系和客观世界，它不一样。社会关系不可能脱离人的主观感受而存在...社会关系只有在参与其中的人的眼睛里，才是活生生的现实；要想建构起完善的社会图景，自我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的。

也就是说，一个人的社会图景和自我图景，是完全地掺和在一块儿，一起建立起来的，同时建立起来的。从实操的角度来看呢，社会图景和自我图景的“教育之前”，在什么时候，非常重要。

我们分析一下....从各种我们现在掌握的事实出发，这个时间段被框定在十一岁、十二岁这两年里边。纸面作业到此为止。

接下来，就没什么可分析的了。到了去看孩子的时候了。这个短篇小说啊，申爸没有研究。没琢磨过这个东西。

冬妈在不？要是在，别潜水了，出来说说短篇小说。说什么都行。什么都欢迎：只要是有关短篇小说的冬妈的见解，全都欢迎。说到短篇小说，申爸挠头了。申爸就没几本短篇小说。

昨儿早上，到书架上扒拉半天，找到一本《冯骥才中短篇小说集》。申爸有欧·亨利短篇小说选...可这个不好。

一个呢，他是外国人，写的东西，外国的事情。当然，你要说，在表现人性上，古今中外，无所差异；可是呢，申爸觉着，现在试着给孩子引入短篇小说，还到不了“表现人性”这个层面。孩子感兴趣的，应该是社会关系这个层面的事情。

冯骥才，中国人。他笔下的故事，发生在中国么。可是，还是有问题：这个中短篇小说集，它1981年出版的。

哈妈：莫泊桑？

大申爸：里边儿写的事情....申爸读了一会会儿....太遥远了都。可是，新的又没有..啊，对啦：还有哈妈！你往哪儿跑：麻溜地，说些有关短篇小说的事儿。啥都行。我说的么，不能只有冬妈一个....还有。这不，哈妈自个儿跑出来了。

哈妈：短篇小说不能以作家分，可能要找单篇。再牛的作家，也许只有一篇写的好。短篇创作太难了。高度浓缩，高度精炼

大申爸：....不管了，就这本《冯骥才中短篇小说集》了。先扔块石头出去再说。看大申的反应，再调整。申爸从这本小说集里找了篇《我这个笨蛋！》出来。大申起床了，申爸把这篇推荐给大申看。

冯骥才这篇小说的名字取得，简直就是定制给大申的。这名字很屁，符合大申的口味。

大申就坐在沙发上看。先是皱着眉看，接着眉头舒展开，兴致勃勃地看。申爸觉着，到了六点四十五分，大申应该把《我这个笨蛋！》和《早起跑步》两篇看完了。看完了，把书往沙发上一扔，去吃早点。

申爸问大申“那书怎么样”，大申说“还行”。到了晚上，申爸想继续引导大申接着读。大申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不想看了。”

哈妈：袁行霈主编的文学史教材也许可以扒拉出来。

大申爸：文学史教材里边，有文选吗？这么说：中国研究小说，短篇小说的学术大拿，都在哪儿啊？中科院文学研究所？北大中文系？北师大？山大？南大？还是哪里？

哈妈：北大和北师大、南大

大申爸：嗯...这几个学校，学术领军人物，都是谁啊？嗯...这个《我这个笨蛋！》写了一个笨拙，不善于社交的小知识分子，被老婆大人逼着解决自己住房问题的故事。那个时候，中国还是住筒子楼，全家老小挤在几平米的小鸽子窝里的时候。每个人，都使出浑身解数，钻营，解决自己房子的问题。

这个社会背景，距离现在，实在有些远。大申一生下来就住在大房子里，对那个情景，没有切身的感受。大申不想继续读下去，情有可原。得去首图找社会生活场景接近的小说，能够无缝地连接到大申从日常生活感受，没有场景落差的小说。

现在呢，“去看孩子”，就进展到这里。等有了进展，申爸在接着说。估计冬妈知道这些学术大拿。等冬妈。咱们这里，各方面的专家，应有尽有，张嘴问问就行了。申爸不去找了。自己找起来，忒费劲。

哈妈：不仅是场景的问题，文化落差也是问题，有些东西，我们80后就是理解不了，无法同亮。

大申爸：对对对，得找能同亮的东西。

楠楠妈 ：申爸，你要用短篇小说模拟现实社会呀？

大申爸：不是用短篇小说模拟现实社会。短篇小说之于孩子认识社会，如同立体几何老师手里的教具至于认识空间正多面体。他提供了典型的而日常生活中又不易经历的场景，在场景中，展示社会关系，明确地表现人物的心理过程。这个东西....优秀的短篇小说....可以拿来当做辅助孩子认识社会，认识、识别自己微妙的心理过程、心理感受的“教具”。申爸呢，现在觉着...如果找到了合适的短篇小说，孩子应该极度痴迷于这种东西...

大申起床啦。回头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