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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019] 【申爸谈学习好的充分条件是什么】---2019.06.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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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6-22 21:21:2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每日一课 于 2019-6-22 21:29 编辑

申爸谈学习好的充分条件是什么

2019-06-22
话说,去年十一小长假的时候,我不是拿大申可以玩手机,换来了大申每天早上,单独跟我呆上两个小时么?爷儿俩一块儿出去散步。一边走,大申一边看手机。以前手机严控,不准玩。这算是松绑了,大申乐得接受。

只要他单独跟我呆在一块儿,事情就好办。十一小长假,我没着急动手。开学了。一周后的休息日,我开始行动了。十一过后的第一个周六。爷俩从家里出来,大申仍然远远地在后边跟着我,一边走一边玩手机。

出了小区,要过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。因为安全的原因,大申把手机放进口袋,快速地跟着我过路口。我不紧不慢,清晰淡定地跟大申说:“得找到学习好的充分条件。”这句话,我已经琢磨了半个来月了。其实,在十一小长假期间,爷俩默默地走着的时候,大申玩手机的同时,我这边,脑袋里转着的,一直都是这个问题:“怎么开始?”

第一句话,必须打中要害,死死地抓住大申的注意力。如果第一句话不起作用,没有引起大申的兴趣,就没戏了。这是一句高度抽象的话,背后蕴含丰富。大申听见,立刻就不一样了:他紧走几步,跟上我,很显然,想听下边我说什么。我闭嘴了。

大申紧跟着我,都快过路口,上了对面的自行车道了...以前,走到这里,大申已经慢下脚步,伸手掏出手机,开始一边看一边走了。这次没有。大申跟紧着我,迈上了对面的马路牙子。我见好就收,赶紧往下说,要不然,大申把手机掏出来,今天就泡汤了。

我跟大申说,你们于老师已经讲过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了,对吧?他们开始学高中的课程,数学开篇第一章就是《集合》。作为形式逻辑基础、前提的充分性和必要性,是这一章的教学内容。我赌一件事:以大申的揍性,于老师讲课的时候,他肯定把这个好玩儿的内容,瞎捉摸了个底儿朝天。数学题未必答的对,但是充分性和必要性这两个概念,大申肯定已经非常敏感了。充分性和必要性,能够引发一连串的思考,深不见底,你想想多深都行,想捉摸多广泛,也都可以。从思维的角度讲,这是两个非常好的概念。大申不琢磨这两个东西,应该不对。果真如此。

大申:当然了!

我:充分性是说,如果条件满足了,就一定有那个结果;必要性是说,即便条件满足了,也不一定有那个结果。 “现在,老爸想引导你认识一件事情,‘学习好’的充分条件是什么?”我开始“往歪了”引导大申,试图让大申误以为我知道答案。其实,我并不知道。不知道不要紧,只要大申上了套,那在未来,遇到一个原因,我就说这是学习好的充分条件好了。

果然,大申中计了。本来,大申落后我半个身位,紧紧地跟着的,听了我的话,大申脚下加快,跑到我前边,领先半个身位走。大申仰着头,渴望地看着我,脸上泛起湿润的潮红。假如长个尾巴的话,现在肯定开始摇了。不知怎么的,我觉着这时的大申就像一只小狗巴,万分期待看着主人手里的事物,殷勤地摇着尾巴,渴望得不得了。

课堂上在讲授充分性必要性的时候,大申头脑就会启动“瞎捉摸”模式,进而建构起庞大的应对神经回路。只要我一提起,这个神经回路被激活,大申应该表现出兴趣;我赌大申应该自己琢磨过自己“怎么才能学习好”;我赌大申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,明确地提出‘学习好’的充分条件是什么这个问题;如果我明确地提出这个命题,尽管抽象,但大申应该感兴趣;这一切,在没迈上马路牙子的时候,还都是推测;不到三十秒,所有的推测都变成了现实;并且,哈巴狗一样的大申,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,反倒吓了我一跳。

我竟有些慌乱起来了:我做了好多预案,如果大申听了,不置可否怎么继续引导;如果大申听了,只对充分必要感兴趣,怎么引导;如果大申听了,只对学习好感兴趣,怎么引导....唯独没有做的预案是:如果大申听了,立马哈巴化,强烈的兴趣,怎么引导....其实不需要“引导”。这就是要引导的结果...

但是呢,尽管结果已经有了,话还是要继续说。我没想好怎么说,就不说,默默地往前走。大申好不紧张,就那么以领先半个身位,回头仰望我的姿势走。爷两个就这么走了三四十米出去。见我不吱声,大申忍不住追问:“充分条件是什么?”大申一下子跑到前面去,超出我的预料,我一时有点懵。不过,很快,恢复过来,就接着说:哪些事情是充分条件呢?我们随便说一个。比如说,按时完成作业。按时完成作业,是学习好的充分条件吗?显然不是。很多人都按时完成作业,但学习好的,并不是“很多人”,对吧?事实上,学习好跟完不完成作业,几乎没有关系。老爸大学时候的好多同学,他们都是保送,或者以全市,全县第一名进来的。这些人中,好多同学,高中根本就不写作业。老师留作业,别人要交,但他们不写。为什么呢?题都会了,再写一遍,纯粹浪费时间。

不过,他们有他们的特点。每个学期开学,都去找老师,把这个学期要讲的内容,跟老师过一遍:还没学的内容啊!他们假期自己学完的。你要是老师,一看,这个学生已经全都会了,你会要求他交作业?交了自己还得判,自己给自己增加工作量,毫无意义。

这是学习好的。那一般的呢?学习一般的,也有不交作业的。你上学,对吧?坐地铁。你五号线坐三站,灯市口下。要是再往前坐三站,过了东四张自忠路,就是北新桥。北新桥站出来,往东走,就是簋街....簋街你知道吧?

大申:当然知道。我们同学一起去吃过饭。

我:啥时候去的?

大申:就上学期。

...看来,大申不是不说话,而是没有大申感兴趣的话题。要是感兴趣,还是很乐意说这个说那个的...我看大申还是渴望巴巴看着我,知道他还是想知道那个充分条件,就把簋街扔到一边,继续说:你往西走的话,过了路口不远,路北就是二十二中。

“二十二中你知道吗?”我问。大申摇摇头,显然不知道。“你们学校跟二十五中挨着,对吧?二十五中很NB的,因为他们高中部,全英文教学...你别觉着你们英文好,你们也就是英语课是全英文教学。他们语数英史地生理化,全部英文教学...你想想,那个历史,你用英文,怎么个搞法?好多词啊,中国历史,你都不知道英文怎么说。皇帝你知道了,是emperor,可是,军机大臣呢?中堂呢?英语怎么说?科举考试,你用英语说说试试...你都不知道怎么说。他们全英文,厉害。”

大申倒是没有想到,隔着条小胡同,每天早上跟他们同时操场上跑步的二十五中,这么厉害,有点吃惊地“哦”了一声,感受到二十五中的厉害了。 “二十五中尽管厉害,可是在上个世纪末的时候,他们连二十二中一个角角都赶不上,”我继续说,“因为二十二中出了一个巨NB的数学老师,叫孙维刚。孙维刚你听说过吗?”大申看着我,迟疑地摇摇头。

我东拉西扯,就是不说“充分条件”。大申见一时半会儿,怕是说不到这个话题,脸上激动的红晕渐渐褪去,也不领先我半个身子走了。尽管如此,还是不肯放松,并排跟我走在一起。手机呢?连碰都没碰一下。遇着比玩手机更有吸引力的事情了。

“孙维刚厉害在哪儿?他呢,当班主任。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就开始带大循环班。什么是‘大循环’呢?他们二十二中是完全中学。完全中学的意思是,既有初中部,也有高中部。不是所有学校都像你们学校二十二中这样的。你像二十五中,四中,他们只有高中部,没有初中。英语叫Senior Middle School。还有像广渠门中学,只有初中部,没有高中部,叫Junior Middle School。它不是完全中学么?孙老师就当班主任,从初一拿一个班,一直带到高三高考。一带就是六年。他们叫‘大循环’。”

都是身边的事情,大申兴致勃勃地听着,可能也在暗地琢磨,怎么把话题引到“充分条件”上去,我不管他的“充分条件”,接着说:“你猜猜,他的大循环班,北大清华能考上多少个人...一个班也是40人,跟你们一样。”大申一时摸不着,应该从哪个角度入手,来猜。没思路,就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我给大申解释:“你们学校,去年清北考上多少个人啊?”

大申毫不迟疑地说:“11个。于老师说,我们这届他的目标是考上13个。”

我:“其实呢,应该不止11个。有出国的。他们要是不出国的话,按成绩,也能考上清北。你比如说迪迪她们,对吧?”大申点头。

我:“如果算上出国的,去年你们学校考上十三四个肯定没问题的。”事实就是这样,大申表示同意。

“你们考上清北的十三四个人,都是从贯通班考上的。其他三个班,一个都不可能有,对吧?”我问。

大申:“那当然啦!”

“你们班所有的人,都是从你们学校小学部升上来的,一个外校进来的都没有,对吧?”我问。大申点头。我接着说:“这就是说,一个小孩子,如果小学一年级,进到你们学校的话,十二年之后高考,他录取清北的概率是十分之一,对吧?”

大申一时没明白怎么是“十分之一”,就问:“为什么?”

我就解释:“你们小学部,每年多少人?”

我:“160个。等你高考的时候,算上出国的,北清应该考上十六七个,对吧?”

大申明白了:“嗯,是十分之一。”

我接着说:“你们学校的这个录取率,相当NB了。整个全国,也没有任何一所学校,能赶得上你们学校。这意味着什么?家长在小孩六岁的时候,只要设法把孩子送进你们小学部,并且设法让孩子考进班级的前10%,就等于十二年后高考,进清华北大了,所以你们学校小学部,是全北京公认的最好的小学。不是没有高中比你们高中部北清升学率更高的学校,人大附四中都是。但是,他们的学生都是从整个北京市拔尖去的,相当于说是全北京八万九千个初中学生里,挑最好的进去比赛。你们呢?只是从一百六十个里边,挑最好的进去跟他们比赛。”

大申:“就像我们班。只不过他们的生源是八万九,我们是一百六...”

看来,大申明白了这个道理,我就接着说:“孙老师的生源是什么?他是不挑学生的!你们班NB,可还是挑的。尽管挑的基数小,只有160。但160也是挑。二十二中不是重点中学,孙老师的生源,全都是就近入学!”

“他就是从初一,随便拿一个班...就跟你们郇老师那个班的情况一样...你猜猜,假设郇老师那个班,不解散,一直到高三高考的话,有多少人能够考上清北?”

大申来了兴趣,认真地想了一下说:“最多五六个吧。”

我:“你猜孙老师那个班,考上多少清北?”

大申想了半天,鼓起勇气,说了个大数:“十个!”

我:“太少,再猜。” 大申又认真地在想。走了有好几十米出去,大申还在想。最后,大申决绝地说:“十四个!”

我:“是二十二个!”

大申脱口而出:“那不可能!”

我:“就是这样的啊。没有人认为‘可能’,可是孙老师那个班,这就是事实。他最后带的一个大循环班,40个人整,清北进了二十二个人,55%!这什么概念啊?你就想郇老师那个班好了。假设你考贯通班的排名,就是高考的排名的话,在孙老师那个班,相当于赫赫那样的学生,也能考进清北!”

大申坚决地摇头不信。

我:“你别不信。赫赫当时在你们班,排名多少?”

大申:“十八九那样子吧....诶,可真是的!”

聊天至此,大申一切状态均好,我开始“下道”,忽悠大申去解决实际问题。

我:“这么好的成绩,你知道孙老师是怎么弄的吗?”大申大感兴趣,紧走几步,盯着我,意思是尽快说。我又觉着,大申的哈巴味儿又来了。

“你看啊,要是没抓住学好习的充分条件,谁也没办法把全班一半多的人的考试成绩,提到91分以上。以前,咱们说过,对吧?要想考进清北,每一科的分数,最少最少,得得91分,才能以最后一名的成绩考进去。”我一边想着,借助这么好的形势,解决什么问题,一边跟大申复习以前说过的话。

“他既然随便抓一把,就能把那么多学生的学习水平提升到那么高的程度去...最低91分,不要说高考,考整整学了12年的东西,就是现在,你期末考试,你也没几科过91分了,对吧?”我一时没想到要解决什么,接着扯。

大申轻轻地点头:“嗯...我化学过91分了,生物正好是91分。别的科都不行。”

我:“你本来物理也过91分的...你发现没有,所有新学的课,你都学得挺好。物理化学生物....可是,一旦新学的变成‘旧学的’,你就不行了。物理刚开始学那会儿,你学得很好,全年级第一。现在,物理学了两年了,变成旧学的,你物理就差了;化学生物刚开始学,你就学得好。数学语文是历史最悠久的课,你最差。为什么这样呢?我知道为什么...”

大申:“新学的课容易。”

我:“容易?未必吧。你容易,别人也容易,对吧?为什么你化学生物能够全班第一,同样容易,别人不行呢?刚学物理那会儿,你也是第一了好多次的....”

大申不吱声了,低着头,默默走,默默地想。手机这个事儿,早忘了。走出去好远,我打破沉默:“你还记得,刚开始学物理的时候,老爸是怎么跟你说的吗?”  
  
大申:“刚开始学一门新课,讲的都是简单的内容,大家会觉得‘没什么’,就不重视。我只要稍微多想想,就很容易得第一。别人都还睡着没醒,我只要做一点儿什么,就能....”

大申忽然像感觉到了些什么,咬着嘴唇,努力地想....我让他想。想了半天,好像也没抓住自己的什么念头。这样走了一段路,我开口了:“后来,你就把同样的事儿,在生物和化学上也做了,对吧?”大申若有所思,轻轻地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“化学是纯新的课,生物是老课。但是,几乎所有的人,都不重视生物。很简单的原因,中考的时候,化学生物一张卷,统共才100分,所以,大家都不重视,是这样的吧?”我问。大申点点头:“没错儿。”

“所以呢,全班39个人,38个都报数学奥赛班了,你坚决不报。38个人都报奥赛班,只不过是因为数学是热门;全班39个人,38个都报物理奥赛班了,你坚决不报。38个人都报,只不过是因为学校说,你们贯通班,高考的时候,必须选物理考,对吧?”我问,大申点头。

我接着问:“你坚决要报化学奥赛班,根本不管全班39个人,只有8个人报...你是怎么想的?”大申轻轻地说:“也没怎么想...”欲言又止。看来不是“没怎么想”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我:“老爸给你总结一下,你看看你是不是这么想的:数学物理是竞赛大热门,人太多,牛人太多。化学是冷门,没什么人重视,竞争不激烈,相对容易得多。可是,在奥赛这方面,不管是数学物理化学,只要进了国家集训队,都能签北大,没啥差别...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

大申:“那当然了。”不仅是,还“当然了”,看来,这些事情上,大申自己不仅琢磨,还琢磨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
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来引导了,就说: “这就对了!永远永远永远,不要跳进红海里去跟别人搏杀。跳红海,即便你牛,最后赢了,也是惨胜。领先不多少不说,花的时间跟精力,海了去了。性价比太低。脑袋要不停地转,找蓝海。在蓝海里,根本就没有竞争对手。别人都睡着,醒着的,只有你一个人。你从从容容地,随便做点儿什么,轻轻松松就赢了。可是,你想过没有:假设说,你当初选择了数学奥赛班,你也能找到蓝海。别人都睡着的区域,只有你一个醒着...轻轻松松,把数学赢下来...”

大申一听,哈巴味儿又上来了,紧走几步,看着我。我哪里知道奥数的蓝海在哪里?反正问题点出来了,大申兴趣上来了,自个儿找去吧。我找他找都一样,无所谓。我不管这个话头了,接着把话题往一条明确的路上引:“我们看孙老师是怎么做的,也许能得到提示,蓝海在哪儿。他是数学老师么...有个问题,你想到没有:你光顾着赞叹他一个班40人,清北能考上22个了。你想过没有,剩下的18个,为什么没考上?”大申一愣。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   
我:“对啊,你看他们,同样的初一学生,坐在同一个教室里,同一套NB老师教,听同样的课,同样的教育方法...为什么大部分人行,小部分人不行呢?”

大申追问:“为什么?”

今天就先到这里吧...明天接着说。

以上转自2019.6.19北大群申爸发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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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6-22 21:34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每日一课 于 2019-6-22 22:43 编辑

学习好的充分条件是什么(2)

2019-06-22
接着说哈。大申可以持续地,盯着一个主题感兴趣,好奇个没完,追问个没完,这是第一次出现。妈妈们需要仔细辨别的是,在孩子那里,出现对于学习的兴趣,其实它有两种情况。出现这两种情况,孩子那里的内部动机是不一样的。一种情况是孩子对于学习的对象本身感兴趣,就是对于所学的内容感兴趣;另一种情况是孩子对于“学习”感兴趣。他把学习作为一种对象,感起兴趣来了。

第一种情形,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有表现出来了;第二种情形,是年龄依赖的。孩子不长大到一定的年龄,不可能对于学习本身感兴趣。这种兴趣的对象是抽象的概念和观念。大脑不但能够抽象出概念观念,意识能够捕捉到大脑抽象出的概念观念,进一步,还可以对这些抽象出的概念观念进行加工处理,这不到一定的年龄,是不可能的。

在现实生活中,妈妈们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“这都到啥时候了,你咋就不知道学习呢!”然后,唠唠叨叨学习的重要意义,考不上好大学,要去当清洁工人扫大街云云。这是无的放矢,除了引起孩子打心底的反感以外,一无所获。一个孩子,他都要高考、中考了,他早已经产生了对于学习本身的兴趣,你妈妈在唠叨....那实在就是唠叨罢了。

对于学习本身产生兴趣,这是孩子的心理发展到特定年龄,必然产生的一个心理现象。你只要是义务教育系统中的孩子,概莫能外。这是客观的规律所在,不问是哪个孩子,什么性别。概莫能外。

为什么呢?在义务教育体系中生长起来的孩子,他太知道“学习好”会有啥好处了,就连早上上学迟到,走进教室老师都一扬脸,装作没看见;尽管,老师正怒气冲冲地批五分钟前迟到进教室的那个学生。那个学生挨批,只不过是因为他“学习不好”罢了。一个外在的维护严密的环境,鼓励学习好。

在这种环境之下,一个孩子,他不知道学习好的好处;知道了学习好有好处,自己头脑中又涌现出了“能分析琢磨”的能力,他不自绝地拿新能力去研究自己的切身利益,这样的孩子,不是傻子么?这是人生第一次,孩子试图调动起自己所有的能力智慧,去琢磨跟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问题;在琢磨过程中,获取到的结论,被孩子自己用到调整自己的行为中去...一个正反馈的激励放大循环,已经出现发生的苗头了。

同学A昨天不是转了《所谓高手,就是把自己活成了贝叶斯定理》这篇文章来么?


孩子,他自己人生的贝叶斯过程,开始了。

同学A呢,整天混在北大校友堆儿里边。每个都是北大毕业的,自个儿的优势,也发挥不出来。这些日子,忽然来了一群学校水平比她低得多的妈妈,她一下儿就抖起来,开始大肆吹牛说:“就是高三努力了三个月,就考上北大了。”这努力了三个月,就北大了;在非北大看来,实在是神的不可思议;但是,北大的看来,其实也没什么。一票人都是“努力了三个月”就把自个儿扔进燕园去了。

要说,并不是每个同学,都“只努力了三个月”的;一票努力了三个月的怎么讲?他们自己的贝叶斯过程极其强悍罢了。但问题在哪里?问题在于,这一票人,他们当初,并不意识自己是怎么进入贝叶斯循环的。他们是每年没头苍蝇四处乱撞的千万考生中,无意中飞对了方向的一群....嗯,苍蝇。

既然,每一个孩子都会知道学习的好处;既然,每一个孩子到了年龄,都会形成对于学习本身的思考;那么,我们只要设法让“每个孩子”在敏感期都进入贝叶斯过程,就好了。我把这个叫做“教育”。不止是撞对了方向的苍蝇...让每只苍蝇都往对了的方向飞.....

那一天,大申14岁3个月零26天大。那是我明确地观察到大申有这种倾向的一天。孩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敏感期。我作为爸爸,放下其他所有的一切事情,凝神静气,全力以赴,帮助孩子把正反馈循环,建立起来。

这个呀,很重要。进入贝叶斯循环,那就是“高手”了,同学A发的的文章中是怎么说的。孩子呢,个体之间,是有很大的个体差异的,尤其是性别差异。对于大申而言,14岁3个月零26天大那里划了一条线。在这条线的前边,后边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对于大申而言,出生之后5226天,进入的敏感期,对于别的孩子,也肯定吗?义务教育体系之下,进入这个敏感期,这是肯定的;不肯定的是那个5226天。在所有样本之下,它必然是一个分布。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分布的统计特性,它的均值在哪里,方差大概有多大;尤其是,对于男孩儿和女孩儿,双方均值之差,到底有多大?女孩儿肯定比男孩儿早。但我不可能知道女孩儿的均值小多少。

到目前为止,这个事情呢,就我所知,大申是一个孤例。如何把一个孤例拓展到一个小的群体?这个小群体的样本打哪里来?北大妈妈是再合适不过的“小群体”对象了。我们需要做的,是把我们这座红楼,精准地盖到现在孩子的出生年龄均值是5226天那届毕业生那里去。

嗯...5226天,那是一条线。我说的,是这条线后面的事情。也说几句这条线前边的情形。在这条线之前,妈妈面对的课题是,怎么引导孩子对学习的内容感兴趣。你妈妈给孩子讲学习的意义啊之类的,对孩子没有意义。讲道理,是不行的....这对小学阶段的孩子,是铁律....但不是不要讲道理。孩子听得懂道理了,妈妈一定要去给孩子把道理讲了,让孩子知道。这个事情,什么时候做?你的孩子,上了初一,妈妈就该做了。该讲道理的时候,一定要讲,作为储备知识,为就要到来的贝叶斯过程做好准备;不该讲道理的时候,一定不要讲,就是挽起袖子,对着宝宝说:“来,跟着妈妈做!”

接着说大申出生后5226天,那天发生的事情哈。

大申追问:“为什么?”

我开始给大申找补他所需要的、他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信息。这些信息,对于孩子自己琢磨“怎么才能学习好”,探索学习好的充分条件,是必须的知识。

我:“那是因为,这40个学生,第一次坐到孙老师课堂上的时候,他们的头脑里是不一样的。孙老师教六年,能考上清北的人,头脑在某个方面的素质,必须超过某个阈值才行。如果达不到这个阈值,就算孙老师再教六年,也考不上。也就是说,有某个素质,对吧,在初一之前,已经具备的学生,才能列入到那22个孩子的名单中去。要是不具备那个素质,不管孙老师怎么牛,都没戏。该考上的未必考得上,该考不上的一定考不上。必要条件来的。那么,那个素质,到底是哪方面的素质呢?”

大申不吝散发出浓烈的哈巴味儿,可怜巴巴地看着我:“什么素质?”这关系到他自己了。他想知道,他是不是满足条件了。

这事儿很重要,我要先跟大申把牛吹到爆...大申那么热切,我很高兴。火着了,要死劲往上加柴:“帆帆考上直升班了吗?”我问大申。

大申给闪了一下:我们说必要条件,怎么扯到帆帆身上去了?就轻蔑地随口说:“她怎么考得上。”然后,又热切地追问:“什么素质?”

我淡淡地说: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帆帆根本没可能考上,对吧?”

大申:“那还用说。”

我: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?”

大申:“笨呗!”

我:“你说的“笨”是什么意思?”

大申根本没考虑过“笨”是什么意思,一下子给我问得有点儿蒙,沉吟了一下:“笨就是笨呗,你不懂?”

我懂。但问题是,大申不懂。得让大申懂:“咱们这么说。你数学题,有很多不会的,对吧?”

大申:“那当然了。”

我:“老爸是说,你数学作业里边,就有很多不会的。是吧?”

大申稍有不好意思,但还是点点头:“嗯。”

我:“假设说,你拿着作业里不会的题,去问于老师。于老师给你讲,你肯定能搞会,是不是?”

大申:“当然了。”

我:“假设说,这道题帆帆也不会,她跟你都坐在于老师身边,也听。你觉得,她也能搞会吗?”

大申很干脆地说:“不能!”

“你黑盒思维。两个黑盒输入同样的信息,你的黑盒能让你会,她的黑盒不能让她会,我们管她的这种情形,叫‘笨’,没问题吧?”我问。

大申兴致勃勃地听着。原来‘笨’是这么定义的。

....我回过头来澄清一个小问题:“刚才老爸说的黑盒思维,你懂?”

“不就是你不知道一个东西里边是什么样的,就把它想象成一个黑盒子。连一根输入线,连一根输出线么?”大申随口说。

嗯....乱七八糟,什么事情大申他都知道。

“‘笨’用计算机的术语来说,就是在帆帆的头脑中,缺少了一个‘应用’,”我一边小心看着大申的反应,一边说。大申对‘应用’没反应,我就接着解释‘应用’:“一台新电脑,上边没装Office。给你一个.doc文档,你能打开吗?”

大申:“能。用acrobat呗。”

我给大申带沟里去了,就认真地说:“假设acrobat也没装。”

大申开始故意抬杠:“用看图王。”

我明白了,就说:“咱们抬杠玩儿?话题你还想不想继续了?”

大申正经起来:“我当然知道,没应用软件,文件打不开。”

我:“我们把计算机当做一个黑盒,.doc就是输入。这跟你把帆帆当做一个黑盒,于老师的讲解就是一个输入,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
大申:“嗯,她脑袋里没装于老师的应用程序。完了呢?”

我:“关键是,这是个什么样的‘应用’,什么时候装进去的,对吧。你还记不记得,你小的时候,听过《格兰特船长的儿女》、《海底两万里》、《神秘岛》?”

大申:“记得。”

我:“《藏獒》呢?”

大申努力地想,摇了摇头。

我:“《昆虫记》呢?”

大申摇摇头。

我:“《亮剑》听过吗?”

大申摇摇头:“电视剧看过。”

我:“《哈利·波特》听过吗?”

大申:“听过英文版的。”

我:“中文的呢?”

大申:“好像听过。”

我:“《中华上下五千》听过吗?”

大申:“没印象了。”

我:“《世界上下五千年》听过吗?”

大申:“没....”

我:“你还记得,你小时候听过很多很多故事吗?”

大申:“当然记得,用Nano听。”

我:“老爸刚才提到的这些,你全都听过。你从五岁半开始,你一直在听,听了很多年。这些你不止听过一遍,当时反复听过很多很多遍。可是,你现在连听没听过,都不记得了呢?”

现在连名字听说都没听说过,都不记得了呢?

大申:“别逗了,那些我真没听过。连名字都没听说过...”

我:“你听过,只是不记得了。不信,呆会咱们回家,看当年的录像。有你听故事的录像。”

大申:“就算听过,又怎么样?”

以上申爸发言转自北大群,2019.6.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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