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每日一课 于 2017-9-20 09:44 编辑
用正确的方法解决择校、分班的问题以及如何关注孩子的思考
2017-09-19
嗯……越来越多妈妈安静下来,开始专心思考试验,怎们引导孩子进入盲算的世界。这个事情哈,小学阶段课内学习的唯一一件大事,这个事儿弄好了,整个小学阶段的课内学习,就搞掂了。举凡考试成绩,择校,奥数等等,盲算都是基础,盲算搞掂,其他一切自动解决。
说两句择校的事情哈!择校呢,申爸指小升初的时候,还有高中选择好的学校;在同一个学校,选择好的班级,实验班。这个事情,申爸是支持的,这一点,是唯一一点跟教育部的政策不一样的。申爸支持按照孩子智力水平不同,分班教学。原因呢,非常简单,你把一个普通班的孩子,送进实验班的课堂,他根本就跟不上。
中国的学校采用的是班级制,任何一位老师,他给一个班上课,他的讲授方式、进度、训练的强度、授课的难度,他都必须要照顾全班;也就是说,他要把这些指标安排到班级的平均值那里。你这个好的孩子跟差的孩子混在一起,对于优秀的孩子而言,这是人为地把教学水平往回拉。优秀的孩子往回拉,差的还跟不上,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大申他们进了贯通班,老师要求每人买一部韩兆琦的《史记》和一部中华书局的《古文观止》。上大学之前,要把这两部书读熟。对于大申来讲,不需要“上大学前”,这个学期他就能把这两部书读熟,两本一共加起来,才130万字,有什么难的呢?可是,这样的要求,放在普通班,一些家长和孩子,就会被压得哇哇叫。一部130万字的现代汉语的小说,都读不下来,你让孩子读两部古文书,他怎么不会哇哇叫呢?本来申爸就想让大申在12岁就把《史记》读完,可惜别的事情缠住了,抽不开时间。这下好了,读《史记》变成他们“课内”的任务了。任谁都想得到,如果一部百万字的《史记》读下来,再去读高考卷面上的那些小古文,感觉就跟我们去读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差不多。你把《史记》读完,读熟,古文又有什么难的呢?但是,这样做,你只能在一个拔尖的小群体里进行,普遍去推行,孩子们是受不了的。
你们妈妈呢,大多都是从蒙氏那里聚拢来,受国内蒙氏专家潜移默化的影响,刻意地贬低择校。实验班这些,小学确实是无所谓的,尤其是小学低年级。但是,一旦到了初中,那差异可就大了去了。他们景山,每年考上北大清华的孩子,差不多十个左右。十个孩子,全部都在他们这个贯通班里边出。普通班,一个都没有。为什么呢?这个原因就很简单,他们的平均水平的要求,就不是普通班可以达到的。因为在同一个班,只能感知到相对高度,绝对高度日常感知不到,所以,他们习惯了,也不觉着有什么特别。
这并不是“老师教得好”的缘故,把大申他们的一班老师,整个移去普通班,也教五年,依然是一个也考不上。他们老师,到了普通班,没办法让每个孩子都把《史记》读熟……你们小孩子的妈妈哈,不要犯糊涂。在初中,好的学校和好的班级,那差异是巨大的。
教育部也为难,不择校,不分实验班,这是政治上的要求;可是,到了初中以后,要根据学生的不同水平,进行差异化的教学和要求,这是教育本身的要求。这个矛盾一直没法儿解决。解决不了的一个根本原因,在于没有人能够搞清楚,怎么做,才能有效地让每个孩子都达到“实验班”的水平。如果知道了这个,就没有问题了,每个孩子都按照正确的方式去做,做的结果,自然还是有好有差。好的进实验班,差的也没损失。搞不清这个,家长们为了让孩子进好学校,直接逼着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刷奥数题……孩子的课余时间,全部用在一个又一个课外班里面。这么做,好的确实不错,得意地进实验班了,差的呢?一地鸡毛!差的多呀!家长为了孩子进好学校,用错误的方式,努力了六年,花了无数的钱,最后一无所获不说,本来好好的孩子也完蛋了。他们哪里出气?当然是教育部门。教育部门在政治上承受巨大的压力,需要找到正确的做法。
这个盲算呢,口述心算呢,就是那个“正确的做法”无疑。我们只要在低年级掐住盲算,高年级掐住口述心算,孩子的择校跟分班的问题,就解决了,这一点无疑。妈妈问:“申爸,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呢?”
我们知道,一件事情,如果社会上绝大多数的人,都努力去搞了,还都搞不好,那么,问题一定出在人们的思维范式上面,思维范式错了。Paradigm,这个东西。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思维范式下面,观察世界,获取信息,做出决定,进而行动动。如果思维范式错了,我们的行动肯定就得不到好的结果。现在,孩子的教育呢,从目前社会上的普遍情况来看,是不好。如果,我们要是找到蛛丝马迹,能够说明这“不好”的结果,是跟我们的思维范式相关的,我们就可以就此线索,找到我们的思维范式哪个地方出问题了。
妈妈们读读昨天晚上别的妈妈的回馈。很多妈妈在说“检查”这件事情。申爸很早就留意到,大申拒绝“检查”。写作业可以,写多少都行,但不肯检查。既然这样,申爸就想,好吧,申爸把作业复印一份,让大申做两遍,做两遍没问题,大申很快就做好了。申爸说,你两遍做的,核对一下,如果不一样,就可能有错……检查一下,把错的改过来。大申:“你对吧!”申爸拉大申坐下来,一块儿核对,不干。那好,退而求其次,申爸让大申读一页的答案,申爸在另一页上做记录。依然不干。只要涉及到“错误”,大申就坚决地规避,怎么的都不行。到了五年级,申爸开始抓大申的学习成绩。申爸马上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:一套模拟题,如果大申意识到,做完之后,申爸要检查,错了的要改,他就不肯做,即便是做上了,也磨磨唧唧地磨蹭。可是,如果申爸跟大申说:“你就做,做完就算完,不检查!老爸说话算话,你做完,就把卷子放在你的书包了,老爸连看都不看。”只要是这样,大申就很愉快地把一套卷子做完了。
诶,这个窍门儿申爸摸到了之后,那就简单了,卷子不是有的是,那就做呗。反正,检查出来错的,也还是“再做一遍”么。大申很高兴。只要不检查,大申一天可以做一厚摞卷子。申爸觉着,只要大申把“在家里做的事情”,跟“在学校做的事情”划分界限,他就很高兴做。他习惯养成了,不在乎做多少。反正,说好了,写到计划里面,到了时间就做。申爸为了进一步“划清界限”,把练习册全部撕开,撕成单页,给大申去做。大申做了无数的题。全都“没判”。后来的结果表明,这种方式效果并不好,做多少,对考试成绩都没什么帮助。
大申在五下和六上,做了无数的题。就是传统上所说的“刷题”,刷题没用。刷题对考试成绩没有,但刷题这种做法本身,却对大申有影响;刷完题以后,大申习惯了面对巨量的学习任务 “不慌”。他确实一点儿也不慌,慢条斯理地做,反正总能做完的。六下,申爸开始考虑别的方式了。后来,到了六年级的暑假,“口述心算”就开始了。一个暑假的口述心算下来,大申曲线就出来了。他的那个学习成绩,立刻就开始直线上升。
孩子极度讨厌“错误”。这是情感上的、深入骨髓的那种讨厌。他会本能地去规避所有的跟“错误”有关的行为,检查是最明显的一个例子。今年暑假。申爸在格兰芬多带着妈妈们做口述心算。妈妈们都在讲孩子如何的不愿意,错误如何如何多。申爸烦了,发了脾气:“你们就不能不说“错误”?第二天,吓得妈妈不讲了。憋着。第三天,又回来了,错误这个东西,橡皮筋儿一样,牛皮糖似的,牢牢地黏在每个妈妈心里……这就是申爸当时的感觉:你们烦不烦呐!
这个时候,格兰芬多里,有妈妈做出效果来了。口述心算,大申那里的效果是明摆着的,一个孩子那里走通了,说明这条路走得通。只要是能复现,哪怕只有一个孩子能做出来,就证明,这肯定是条路。现在的问题是,大部分妈妈,都走到那条岔道上去了。我们只要在那岔道路口立块路牌,写上“此路不通”,就行了。问题是:岔道在哪儿?
有天早上,一个念头爬进了申爸脑海,为什么“错误”像打不死的小强,那么多妈妈那么执着迷恋“错误”呢?你无论怎么讲,错误都顽强地一回又一回地成为妈妈关注的焦点上来。而错误,恰好又是孩子最最讨厌的事情?咱们呢,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在这儿。妈妈们拿“错”这个字,搜索一下聊天记录,看一看每天有多少妈妈在说“错误”,妈妈们自己就可以看到,“错误”这个癌,已经病得有多深了。我们所有的人,都在自己的思维范式下进行思考。如此之多的人病得如此之深,那只能说明,“错误”是深植于我们认识内部的某种思维的结果,它根深蒂固。就学校学习来讲,强调“错误“,不言而喻,是为了“正确”。“正确”才能考高分啊,才能不马虎啊,才能……
这个是什么啊?“应试教育”么。应试教育的幽灵,并不在学校,在别人那里,它恰恰深植于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……我们看不到自己的,一味指责别人的、社会的罢了。这是我们每个人思维范式的一部分,我们每个人都套着这个范式,来看待孩子,指导孩子的学习的。那你,范式错了,“绝大部分孩子的学习都搞不好”,那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。现在,我们立一块牌子,在通往“错误”的路口,上面写着“此路不通”!即便如此,仍然会有大批的妈妈,把牌子踩在脚下,坚定地往那条绝路上去走。范式就是范式,如果不这样,就不叫“范式”了。妈妈们的任务呢,就是思考、交流,到了这个岔路口,怎么才能坚定地把脚丫往正确的方向上去摆,一步,一步又一步地坚持走正确的道路。想办法,怎么才能够让自己注意力彻底离开“错误”,关注孩子的思考。
先说到这儿哈!用“错”搜一搜聊天记录,看一看搜出的结果,触目惊心!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