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谈谈中国的基础教育】 —2015.06.19

每日一课

  谈谈中国的基础教育

2015.06.19

嗯...我们呢，都知道：中国自从改革开发以后，这四十来年的时间里，经济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。经济总量，世界第二。这个呢，是很了不起的成就来的。

对于中国经济取得的成就，不同的人，从各个方面，给予了各种解读。事实上呢，他们不管谁的解读，都没有真正打到要害上。我们可以这么说：中国经济的成功，是由于中国妈妈造成的。因为中国妈妈，造就了人。这个最重要的要素。一切活动，都是人做的，又围绕着人来展开的么。为什么说中国妈妈的功劳最大？要理解这一点，需要理解，中国为什么会在经济上取得成功。

很多人呢，一看到中国经济世界第二了，就忘乎所以起来，好像老子就天下第一了。针对这种心态，前WTO中国贸易谈判首席代表龙永图一针见血地指出：有些人，一见到中国的经济强大了，就忘乎所以。不要忘了，中国的GDP都是靠流水线上的工人，一点一滴地用两只手做出来的。每一分钱，都是无数的汗水凝结成的。没有谁的钱赚得这么辛苦。他是中国加入WTO的首席谈判代表，对中国的实情，确实了解。

你们呢，可能没有谁有过在流水线上干活儿的经历。申爸大学毕业以后，在车间实习过一个月。顶了一个月的流水线上的工位。对那个东西，实在有太深的体验。那个啊，真的，一天七百台电视机，在手底下流过去....人啊，到了上午十一点钟，就累木了。就是机械地反复操作那一套规定的动作。几天之后，到了下午五点，连结束一天工作的期盼都没有了。反正就是木然地操作操作...忽然，流水线停下来了，才吃了一惊：下班了。中国的GDP，就是靠无数的人，这么做出来的。

你说，现在人工成本高了，简单加工业要走出去。往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地方迁厂。你去问江浙，珠三角的企业老板，他们为什么还死守着，不迁？迁哪儿去啊？印度？斯里兰卡？菲律宾？非洲？你迁是可以迁过去，招工也容易。他们的人，确实工资低。三分之一都不到。可是，等一上生产线，企业主就发现了：这些工人干活儿，真不行。又懒又笨。你在中国招到的工人，怎么着，来了，也能给你顶下一个班儿来。你给钱，还可以加班。可是，那里的工人，流水线上了两个小时，就开始每十分钟上一次厕所。第二天，人干脆就消失了。不来了。完了呢，就是指责：中国的工厂主粗暴，不人性...等等什么乱七八糟。工厂主们也很纳闷：比起在国内的工厂，已经够照顾这里的工人的了。怎么还不满意？你应聘，来干嘛来了。不就是来干活儿么。怎么这活儿，就这么不好好干？一个中国工人，顶的上三个当地的工人。工厂主们这样总结到。你说，那还图他们30%的工资，把工厂迁他们那里，干嘛？

你说劳动技能，大家都一样：都是昨天还是地里的农民，经过简单的培训，今天就上生产线的。中国的劳动力，和他们那里的劳动力，肯定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。

他这个人啊，生下来的时候，都一样。所不同的，是后来的教育。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，又是一个人一生中性格形成，对于社会规则的感知等形成的重要阶段。中国工人和欧洲工人的不同，就在小学这六年的教育里面。两个地方....甚至中国和中国以外的任何地方，都是不同的。也许，中国和日本有点儿像...

中国呢，重视教育。这是文化传统造成的。中国为什么重视教育，并且形成了“文化”了呢？这个，是和将近两千年的科举制度有关的。什么是科举制度啊？就是唯成绩是举的制度啊。你只要“考试”的那张卷子的成绩好，不管你是农民，无业者，仕绅还是什么，就能“出头”。我们生活在这个文化里面...李总理的老爸就一个小学老师，他当总理，没有人觉着不合理。很正常啊...温家宝好像也一样。

可是，这么一个种现象，你拿着，去做文化上的横向比较的话，就会发现：我们这个国家，这个文化，是世界上最宽松，最能够让人“上去”的文化。世界上任何一个别的什么地方，都不行。

你说，不对啊...美国....美国它是宣传出来的。你去到美国呆些日子，它那种社会上阶层的拗断，深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当中。他有几个赤手空拳，打入上层的例子，它就猛宣传么....况且，即便是这些“红人”，在他们那个社会固有的贵族阶层看起来，也不过是些俗气的暴发户而已。

你今天，在中国，即便是一个农民，一个农民工，他都知道，他也相信：只要我的孩子优秀，我的孩子也能当国家主席。中国的这个社会，也确实能做到这一点。

宇翔妈：貌似奥巴马当总统时，人说美国黑人都能当总统了，还有什么做不到。
申爸：
宇翔妈说的这个呢，就看怎么看了。凡是美国外面的人，都觉着美国是一个靠个人奋斗就能做到任何成功的国家；可是，他们自己的人，普通老百姓，是不是这样想呢？他们根本就不这么想！它那个社会，让底层的人，连梦都不做。

我们呀，要留意：我们能够接触到的美国人，能够来中国的，都是他那个社会里面的菁英。美国是一个个人奋斗的理想场所，这于他们而言，当然是真实的。可是，你要了解美国，你要到他们的下城去；你不能只和华尔街证交所里面的人接触，你也要到布鲁克林区，去看那里的有色人种，他们怎么想，怎么说。

美国不是天堂。当然，你能接触到的菁英，都说那里是天堂。很多人，辛辛苦苦就扑奔去了。等去了，安顿下来，才明白：他娘的，老子在这里，根本就不是当初和我宣传美国的那些人同一个阶层的！他进又进不了，退又退不会来。就吊在那儿。本质上，中国是不讲阶级出身的；美国是个最讲阶级和出身的。

反正，我们不管怎么说，每一个父母...你们都是妈妈，对吧？.....心里的信念都是这个：只要我的孩子成绩好，将来就有一个好的前景。这一点没错吧？上边，申爸说的，不过是：不是所有的国家的老百姓，都是这么想的。其实呢，作为一种普遍的社会心理，也只有中国人这么想。尽管现实生活中，我们的身边，干什么都得凭“关系”，没有关系寸步难行。但是，我们确实都是这么想的。有点儿矛盾....但这是实情。

这种想法，这种“梦想”，才是中国经济腾飞的根本原因。因为就是靠了这么一种普遍的社会心理，中国才造就了世界上最遵守纪律，吃苦耐劳的劳动者大军。这两者，跳得比较远。它们是怎么连接起来的呢？这里面，核心的人物，就是妈妈。
我们呢，要看一下，中国教育的现状。“中国的教育是否成功？”这个问题啊，答案不唯一。这要看，回答的人，在拿什么做评价的背景，拿什么，做比较的标杆。我们呢，先试图客观地看一下...尽管，本质上还是主观。但“试图”还是要“试图”一下的。

中国呢，基础教育出来的学生....九年制基础教育哈...平均学业水平，在全球，都是高的。跟GDP同样的国家来比较，这不用说了。即便是跟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比较，中国基础教育的学生的学业水平，也比他们的高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横向测试，已经无数次地说明了这个问题。你根本不用怀疑这一点。用统计学术语来说呢，就是“我们教育出来的人才，平均值要高。”

但是，跟美国比较起来，我们的教育体系里面，高水平，有创造力的人才的比例，太低。统计学的术语说，就是我们的人才，方差小。集中不分散。美国的基础教育，培养出来的人才，方差大。差的真差，初中毕业了，还不能读报纸；好的真好。
你想想，大申小学四年级，就自己买报纸读了。他们的孩子，再多学五年，初中毕业了，还不能读报纸。小学生能读报纸，在咱们看起来，稀松平常点儿事儿啊！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？你到美国去，很多很烂的初中，学生们毕业了一个班，也没几个能读报纸的。要不，他们总统都猴儿急猴儿急的，干嘛啊？

中国的基础教育水平高...培养什么样的人啊？普通劳动者。你这个东莞也好，什么地方也好，现在的工人，有几个不识字，不能写字的？你到印度去开工厂，领工资的时候，一大半人得右手中指按了印泥，往工资表上按指纹，他才能领工资。他不能签名。他不识字，不会写字，他怎么签名？你说，这不是成就？不是教育的成就？哪个孩子天生就会写字？这不都是学校教育出来，老师教的么？这是中国教育体制成功的地方。这是巨大的成功！ 在这个角度上，作为组织职能部门，中国的教育部是世界上所有国家教育部的楷模。

可是呢，中国的教育部，又是世界上所有国家中，挨骂最多的部门。挨老百姓的骂。教育部的官员，到联合国去开完会，都喜气洋洋地回来；到国内的城市去开完会，都灰头土脸地回来。咱们的官员，他喜气洋洋，是因为均值高；他灰头土脸，是因为方差小。

老百姓很明白：他妈的，你这个教育部，要把我儿子教成一辈子在流水线上淌臭汗的人...老子不跟你急，跟谁急？教育部也很委屈：我们真的制定了旨在培养素质教育的课程体系，做了给学校的相应规定...可是，可是，这个学校它不行啊！妈妈们去看教育部的规定：小学低年级，不留书面作业。对吧？你看看你们在读一年级的孩子，有多少放学不带着书面家庭作业回家的？家长们更不买账了：他妈的，学校不归你教育部管啊？你自己的人都管不了，吃干饭的，你们？这球，就到了学校。

我们再看学校。你比如说，大申他们学校，有些事情，家长们都恨死了。他期末不是考试么。考完试，到正式放假，还有那么一个星期的时间间隔。原则上来讲，在正式放假前的一个星期，还没放假。他这个孩子每天都得到校。不到校，就等于放假了么。到校呢，又没啥事儿。期末卷子，一上午就讲完了。剩下的日子，孩子们就每天七点四十五到校，十点接。坐在教室里看两个小时的动画片。放学。小孩子一放学，家长就得去接啊。这可苦喽：家长一进办公室，就得想办法溜一个小时。去接孩子啊。家里没老人的，这一个星期，父母双方轮流，溜出去接。在校门口等着，一边等，一边骂：他妈的景山，太王八蛋了。你就把事儿集中在一天，从早到晚干完，剩下的时间，让孩子在家呆着不就行了么？这么着，天天俩小时，这不折腾家长么，这不是。
这压力，从不同的渠道，汇集到学校那里...学校还是不为所动：每天俩小时。学校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市教委的规定。
这个很难呀，申爸跟你讲。你要是不当头儿，不做决策，你就体会不到这里面的压力。这么大的压力，它还坚持“上面的规定”，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。压力来自家长，渗透到老师...老师也烦！汇集到学校的管理层。它的整个管理体系，都要全力地和这种压力对抗。

这个呢，是件小事儿。可是呢，从这件小事儿上，能够折射出，“执行规定”有多困难。申爸说了，教育部系的那套东西，真的好。素质教育。可是，它的相应的规定，就是执行不到学校里面去。

申爸身边有各名牌小学的家长，史家的，灯小的，光明的，人大附小的，实验二小的....每次那一个星期的“空白时间”，别的学校，可以坚持两天，三天，剩下的，就放掉了。申爸家所在的社区小学，考完试当天，就放了。孩子满院子乱跑。景山从来不为所动。坚持整整五天。家长都快给折腾熟了。

你这仅仅是“到校”这点儿小事儿。那整个素质教育的教学体系的贯彻呢？那要坚持，比这个难多了。

大申呢，回到家，先写作业。要是哪天，申爸看到大申回到家，进了书房，一刻钟就跑出来，快活地说：“作业都写完啦！”那不用问，教育部又下文件，要求学校“减负”了。申爸到百度上一查，保证如此。

在“两个小时上学”这件事情上，老师是帮着学校，对付家长的。可是，在多留家庭作业这件事情上，老师是对付学校的。学校的高层管理层，是要坚决执行教育部的规定的么...要不，怎么教育部一下文件，大申的作业立马就减少呢？他文件下到学校，又不下到老师。等过段时间，抓得不紧了，老师慢慢儿地又把家庭作业给恢复回来。就这么拉锯。
赶到马老师这儿，她还有更绝的：她自己的教学质量高，课堂上就能把小崽子们弄会。可是，“她的班”的数学不好。于是，马老师经常就不留语文家庭作业，让数学老师多留些作业。大申他们也不傻，回家就说：“马老师没留语文作业，把额度都让给石老师了。”马老师她扮演过“执行规定者”的角色，觉着，要保持总量不变。要是没有扮演过这个角色的话，那就竞相留作业了。....这件事情很重要。小学教育部严控，还好。等到了初中高中，教育部不管了....那孩子就在写作业这件事情上，真的要疯掉了。这个情境，申爸要采取有力措施，加以规避。

好的，我们分析到这里。

现在，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：为什么，老师要加作业量呢？作为老师，在大申他们学校，明摆着要和学校做对，要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做对....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？小学孩子班级的考试成绩，在任何一所执行教育部规定的学校，都不和老师的奖惩挂钩。和老师的奖惩挂钩的，是班级的纪律啊，出勤啊...这些软性的事项。

但是，不要忘了，老师们的内心里，有一种“比谁的学生成绩好”的倾向。这种倾向，比明文的奖惩，还要有效。这就如同家长....你们扪心自问.....在内心里，“很在乎孩子的考试成绩”一样。你如果摊开了分析，你什么都分析不到：不影响孩子的自信心；不影响孩子的排名...学校根本就不排名；不影响孩子将来的出路：小学么，尤其是低年级，分数能说明什么？你去分析分析看...什么都分析不出来。可你就是嘀咕孩子的考试分数！

婷妈：就怕孩子成绩差，在班上就没自信心了。我经常鼓励孩子说，你三四年级成绩会上去的。我孩子说“急死了”，她也着急分数不得上去呢
乐妈：还真不影响孩子的自信，我儿子有次问我：妈妈，为什么XXXXXX他们都挺喜欢我啊。我成绩又不好。

申爸：
如果你硬要分析呢...就如果同乐妈婷妈给出的说明，我们只能说：我们生活在一种“空气”当中。这种“空气”，让我们每个人，都不得不去抓孩子的考试成绩。直接的压力，在乐妈那里，是从老师来的。可是，你追踪到老师那里：老师凭什么要让孩子考试分数好哇？这就又化作空气，归于无形了。你分析来，分析去，谁都不是根本原因，但谁又都不得不加入到这个游戏当中来。这个呢，是一个带有根本性的自然规律的一种体现。

刚才，申爸说到统计。人们早已经在统计学中,指出了这种规律:它叫中心极限定理.这个定理的表述是说:一般在同分布的情况下,样本值的和在总体数量趋于无穷时的极限分布近似于正态分布.正态分布哈.它有一个均值.以均值为中心,向两边对称分布.钟形曲线。
还记得吧?中国的教育特色是:整体的教育水平,均值高。所以呢,中心极限定理一起作用,就把每一个参与到孩子教育活动中的人,都往"均值高"的这个方向上拉。不管你乐意不乐意，这是自然规律。你只要加入到这个游戏中来，这个规律就起作用。这个规律起作用的表现就是：如果你不这样做，你就将受到巨大的压力。每个人都说不清楚，这压力到底来自哪里。可是，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这种压力。

你说，这个把孩子的考试分数提高，有什么坏处啊？如果到了初中，到了大申这个年龄，什么坏处都没有。只有好处。可是，你不要忘了：5.5-7.5这个年龄段，小孩子的智力发育特点。更不要忘了，6-10岁这五年，正是神经系统的间苗期。“间”好的神经网络，将会决定一个人一生的思维、认知，甚至情感！从commen sense的角度来讲，过早地“拼”分数，对于孩子的智力、思维、情感、认知，肯定是没好处的！你明白了这些，你就能大致猜想到，当初，申爸为什么不让大申的考试成绩好。反正，课堂上教了多少，就是多少。申爸不教，也尽量挡着家里人，教大申。

现在回过头来看...当初这么做，有点儿极端。可是毕竟，最主要的东西....孩子正确的认知模式....保住了。保住了这个，机会大把。

孩子成绩太差...老是不及格，那自然不行。你这个孩子，一天天上学，就学那点儿东西，老是不及格，那不是没学会么。对吧？你关键问题是...你们说的成绩太差，那个分数，还是高得不得了。你是说，和100分比，92分太差，全班倒数第一。
如果老是不及格，那就得配合老师，找找原因，解决问题了。大申也就四年级那个阶段，英语老是不及格。后来，到了五年级，人家小老人家也不知怎么搞的，自己还考了次99分。等到了五年级，大申的英语作业，“根本就没有D啦。都是B，还有几次是A呢！”大申得意地说。总之，孩子要是考试不及格哈，那得干预：要配合老师，把孩子的考试成绩提上来。你要是都92分了，就要提高眼界：不要去和100比。

嗯...我们接着说哈。这个均值。
现在，问题是，那个高均值，当初是怎么来的？一句话，那个高均值，是重视教育的妈妈们，辅导出来的。高考一树标杆，就看考试成绩。妈妈们从孩子一入小学，就开始抓孩子的考试分数。前面说了，中国传统的文化的“科举制”所给出的上行通道.......千万个个体，不约而同地向同一个方向用力，很快，就造成了中国基础教育的高均值特征。一旦高均值成立，反过来，就形成了社会文化氛围。给每一个偏离均值的个体，以巨大的压力。这个高均值，给中国造成了巨大的后果：它造就了千千万万平均素质高，遵守纪律又踏实肯干的劳动者大军。中国就靠这支经过教育的劳动者大军，打开了通向经济强国的大门。

但是，在关键期的强大压力，造成了中国的创造性人才短缺。这支劳动者大军，做简单的重复性劳动，没问题。可是，面对高精尖的领域，为这些领域培养人才，就力不从心了。这也就是大家批评教育部的根本原因所在。

教育部呢，最新的应对方案，那真叫绝！你不是家长老师学生，各个参与方，都喜欢高分吗？那好，我让小学低年级，所有的孩子都100分！这真的匪夷所思。想出了这么个法子。大申他们学校，已经开始执行了；很多学校，都开始执行了。我们拭目以待，看看执行的结果如何。恐怕，不会很好。

刚才，骆妈已经指出了：事情不是减负那么简单的。
现在呢，咱们知道：要伴听。如果孩子被课业完全锁住，没有时间和精力伴听；这固然不行；不正确的事情要少做。可是，不做不正确的事情，不等于事情就会好。不正确的事情不做了，社会要是也不做正确的事情的话，那就成了什么都不做了。这事儿吧，可能到头来，更糟。

总结一下：对于已经执行教育部的规定，“全员100分”的学校，你的孩子又正好在伴听，恭喜你，妈妈：你少了压力，又在正确的路上走；对于还在被分数压着的家长....那要看家长自己的意愿了。

钦妈：怎么能达到全员一百分。
申爸：口试，取消笔试。“要是他们想不起来，老师还会给提示，”大申羡慕地说。“那当然了，全都一百分，”大申补充说。好啦，先说这些吧...

乐妈：提高学习成绩，配合老师。老师就一个办法，多写。我们最怵写，如果时间全耗在写字上，我焦虑啊。我得伴听我得读书我得游戏我得英语啊。。。。
申爸：买白板笔，在玻璃上写。别在纸上写。把写字变成游戏，娘儿两个比赛着玩儿。很快，孩子的字就都写会了。或者，让孩子拿手指，在妈妈背上写，看妈妈能不能猜出孩子写的什么字儿...当初，申妈好像就是跟大申这么玩儿的。

桐妈：我想问下，快6岁了，现在就迷漫画，父与子，猫和老鼠，丁丁引入不进去，我能给他找漫画看吗？合不合适？
申爸：孩子喜欢看漫画，就给给他看吧。丁丁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引入呢。

团妈：父母帮着是不是也可以，尹建莉帮她闺女写过，池莉也给她闺女写过，我同学她妈也给写过，将来我也打算给团团写，写那些可写可不写的作业。
申爸：团妈，你们那些小小孩儿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，就是养成孩子闹钟响了，马上开始的情境习惯。有了这个习惯，就有了将来的一切。不要代写作业。遗患无穷。别的孩子能写完，自己的孩子就也应该能写完...孩子都是一样的孩子。关键是要养成孩子“到时候就开始动手做”的习惯。

乐妈：我们没养成到时候就开始动手做的习惯，好难啊。。三句话一直在讲，每天电话跟住，让回家就写作业。人家也写，回家一看，写了两行。那两行也费了好大劲，还是在听着音频或歌曲的背景下写的。
申爸：乐妈，看来，关键问题不是乐乐不乐意写字，而是没有养成写作业的习惯。

桂-迅雷爸：举个例子说明。话说昨晚，迅雷在做数学作业。哎，之前把那道题拍个照片下来就好了，忒好玩的一道题。
申爸：迅雷爸要多拍照，录音...留下一些孩子的一手案例下来。当初，申爸留了好多...可惜，所有的音频都坏到硬盘里面了。很多事情，细节的事情，只要一过去，就会想不起当初的细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