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每日一课 于 2017-10-28 20:07 编辑
关于理解 2017-10-26 接着说哈 关羽身长九尺,这是阅读三国演义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。自己身高一米七一,是高个子,这个,自己也清楚。 但很少有读三国演义的人,读小说的时候想过:关羽比我高多少?他要是跟我站在一块儿,感觉会怎么样?不要说关羽,姚明在实际生活中,大家大都没见过,对吧?他的身高是两米二六,有多少人想过两米二六的姚明要是跟你站在一起,你什么感觉?也很少。只有真正见到姚明了,才感叹:我的妈呀,真高哇,他! 关羽和姚明站在一起,矮一头。你站在他们两个中间,就好像站在井里的感觉... 大申看《大秦帝国》。商鞅当大良造,就问申爸:“大良造是什么官儿啊?” 申爸查了一下百度:“你知道李克强和习近平吧?”大申不屑地说:“谁不知道哇?”申爸:“把李克强和习近平的职责,合成一个人去干,就相当于大良造。”大申:“哇塞....” 什么是理解呢?我们是为时空所区隔着的。我们看不到古代的事情,这是时间上的区隔;我们看不到远方的事情,这是空间的区隔。 不论是空间距离长,还是时间年代久远,我们都笼统地那是“远方”。 我们需要透过文字,语言,图片,把为时空所区隔的“远方”的事物拿到身边来,融入到我们熟悉的日常环境中来观察,来分析,来比较,这种能力,就是理解。 拿一个具体的事例,来做这个事情的过程,也叫理解。以“我”为枢纽,以“我因生活于其中而熟悉的环境”为枢纽,把“远方”的事物全部联系到枢纽上来,要经历一个过程。这个过程结束之后,在头脑中就会形成一个连续的时空统一体。这个东西,就是世界观。 我们所有的思维过程,就全部发生在这个时空统一体之中。这个时空统一建构的质量,完整程度将会决定我们的思考质量,决定我们的观念,甚至决定我们情感...它影响一切,决定一切。 申爸呢,有个同学。这哥儿们很有些意思。他呢,人在米国,却特别推崇“汉唐盛世”,喜欢诗,有事没事整两句。除了自己的博客,没地方发表,也没人赞赏,就往同学圈儿里发。 推崇米国,就自称“李唐风”。极度憧憬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万国衣冠拜冕旒。那强盛,那气象,无限向往并歌咏之。比任何一个国内的同学都以此为自豪。你这个也真没谁了:你世界第一强国的公民,却为另外一个国家历史上最强盛的时代所自豪。 申爸总是有些走错剧场的感觉。完了吧,五月十四日。中国在雁栖湖开一带一路峰会,对吧?申爸正看电视,看入场,看依仗摩托车从山路上开来,整齐地排在路两边,看来一辆元首的车队,六辆摩托车整齐地跟上,护送进入会场。正看着习近平跟招待客人们,率先走进会场,手机“当”响了。这哥们儿来了一句“一带情思一路愁,丝绸之路少年游”。你特么傻呀!这还没完,过一会儿,发来了感慨:想我堂堂中华,悠悠古国,能重现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万国衣冠拜冕旒”之李唐盛景,为老夫之一睹,此生足矣!这话说得还行,只不过不“少年”了,变“老夫”。颇有衰败之感。 然后:悲夫!窃党当道,集权昏黯,腐败横行,吏治衰朽。老夫益感无力。思之则悲从中来。我靠,这人整个时空都错乱了。这什么玩意儿啊。电视里演的就是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万国衣冠拜冕旒”啊,你还想什么呢?王维呢,写出这句诗的时候,应该是在相国之位。王维写出这句诗,就为这哥儿们所无限仰慕;要是现在谁写出歌咏雁栖湖峰会的诗歌,肯定是要为这哥们儿斥做“阿谀奉承,马屁之精”的。 要知道,雁栖湖峰会,有29位国家元首亲自出席,130多个国家,派出1500多人作为代表与会。整个这个地球,也才197个国家和地区啊... 王维那个时候,所谓的“万国”,不过是凑一些大唐周边小部落而已。是没有一个国家的“元首”到场的就这样,王维也能夸张出“万国衣冠”,要是王维亲历雁栖湖会议,不知道他该怎么歌咏...还有词吗?申爸呢,好几年了,一直在关注这样的这些人。他们的脑袋里,到底哪根弦儿搭错了,脑袋出了什么毛病啊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