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有大,有小。基本上来讲呢,十岁是一个分水岭。十岁以前,合适的大手段,只有一个:闹钟。可以养成孩子的习惯。
十岁以后呢,就一个,持续地弱刺激。十岁以后,闹钟就不大管用了,因为孩子智力发展了,他会想出匪夷所思的法子,对抗闹钟。小孩子,浑浑噩噩的,闹钟管用。但是呢,持续地弱刺激,自打孩子生下来,就起作用的。
不是说,十岁以后,才起作用。在十岁以前,我们启用持续的弱刺激,只干了一件事:入学后,提醒孩子课堂表现。
我们并不号召妈妈们在十岁之前,再动用这个手段。但这并不是说,这个手段在十岁之前不管用...现在大申有多管用,十岁前也多管用。只不过,十岁前,提醒每一件事的周期要比现在长。但我们为什么不提倡用呢?这跟我们花果山培养孩子的目的有关系。我们目的是培养什么样的孩子?我们要培养有创造力,能干成事儿的孩子。在十岁之前呢,这两个目标是打架的。
“持续的弱刺激”,你一想就能想到,这是为了“干成事情”么。妈妈们呢,体会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哈:任何一个小学学龄孩子,爸爸妈妈能够拿出来展示的,一定都是基于清晰明确的意识的。大申那个国际学校的同学,非常明显的例子:他日常英语口语对话,完全没问题;阅读英文小说,也完全没问题。据他妈妈讲,他跟爸爸说话(他爸爸是留学生,在国内,也基本英语环境工作),虚拟语气都可以用得很好。但是,如果不特意努力,四年级孩子的英语卷子,他就是只能得90分。
也就是说,孩子的英语水平是完全没问题的;可就是无法把“水平”映射到分数上去。其实呢,这样的例子就在手边:你在家里辅导孩子,每个生字都能写对;明天到课堂上,就给你错几个字回来
孩子的大脑是混沌的。考试100分,一个生字写不错,要求大脑把事情搞得清晰明确...小孩子,不可以训练,做不到。申爸一直在问的一个问题是:孩子从五岁到十岁,长达五年的童年时光里,为什么会这样?上帝当初是怎么考虑的,非要设计成这个样子?这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在里边的。要不,自然选择,把那些五岁就清晰明确的孩子选出来,剩下的早淘汰掉了。
这五年呢,还有一个男女性别问题在里面。普遍来讲,我们都知道,同龄的女孩儿在清晰明确这个方面,要远远超过同龄的男孩儿。妈妈们去看大家的签名,凡是在性别签“好”的妈妈,都是龙凤胎。她妈妈有一对儿女,一男一女。龙凤胎的妈妈,对这个差异体会得更加深刻:两个孩子同岁,一模一样大,但年龄好像差好几年。
伴随聆听现象的发现,给我们提示了答案:以为男孩子浑浑噩噩的时间长,他的头脑中,一定积累起远比同条件下女孩儿多的多的各类信息。一旦清晰明确了,她就不是给什么听什么了么...她不喜欢的,就避开听了么。所以呢,童年阶段,浑浑噩噩的,这个现象,跟一个人的创造力有关系。
有一类现象,申爸称作“过度教育现象”。就是说,孩子的教育非常好,爸爸非常执着于孩子的教育,付出大量心血;妈妈非常执着于孩子的教育,付出大量心血。孩子呢,也非常好。你从任何一个角度去评价,都好:三好学生,考试名列前茅,重点中学,重点大学,各类竞赛的获奖证书,钢琴弹得好,足球踢得好...就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。
可是,你去跟孩子接触,用申爸的一个朋友的话说“那孩子一看就不是咱们这类人”那孩子哪里都好,但就是没有灵性。他的意思是说,那孩子缺少创造力。妈妈一看,乐了:申爸,你不就是说“应试教育”么。人们批评中国的教育培养出大批流水线上的产品,缺少创造力。差不多这个感觉吧。但流水线,也会流出优质品和劣质品。那些孩子显然是优质品。
可是有个问题哈:你去一手创造出孩子来的爸爸或妈妈谈谈,他们大喊冤枉:“我们一直注意保护孩子的创造力,启发式教育啊!”说实话,这个创造力,跟启不启发,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啊,写错字了:可是有个问题哈:你去一手创造出孩子来的爸爸或妈妈谈谈,他们大喊冤枉:“我们一直注意保护孩子的好奇心,启发式教育啊!”我们说马云。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有创造力的家伙。随便百度搜一下:你任何一个小时候表现优异的孩子,父母拿出来事迹,旁边的家长一片“哇....”你等到孩子长大到15岁的时候,再去看。他都没好奇心了。他不灵动。
但是呢,我们也不可一概而论。不同的父母,对子女的期待是不一样的。孩子听话,做什么都认真,对吧?将来长大了,就靠这两点,就会有很好的职业去做。
你们爸爸妈妈,好多老板领导对吧?你说,你喜不喜欢认真听话又聪明的下属?当然喜欢,谁都喜欢。但是呢,咱们说穿了,花果山的目的是培养有创造力,又能干成事的人。有创造力,又能干成事的人,是什么样的人啊?这个是“领袖”的同义词啊。
你说,一个人,他听话,认真,还聪明,他最多,能当个最好的下属。他根本就不是领袖。领袖是什么啊?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地方,带着一群人,走出条路来。他哪里有“话”可听啊?妈妈们想想……